…你再亲手杀了他吗？”
“那是”他愤怒，险些暴走，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当我没说！”
这是他第一次迫切地想要解释给她听，但又碍于面子没有说全。
他姜陌寒从来不屑于解释，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样看他。
只是……这一次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却看到顾佳妮背对着他侧躺着，也不起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没喊她，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朝落地窗那边走去。
本来不想和她说什么，但视线还是不经意地转了过去，一时怔住。
这样一看才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体有微微的抖动她在哭！
不敢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唰唰地落在床单上，哭得很厉害，却没有任何哭声。
那一瞬间，心里竟然第一次复杂得像是快要拧成麻花了。
顾佳妮，你在为他伤心吗？
姜陌寒不会安慰人，或者说，没有安慰过人。
selina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她从来不会不开心，所以也不需要他来安慰。
她们只是眉宇间有些像，但他敢肯定他没有混淆她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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