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于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他的车子已经在门口了。
淡淡地“哦”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顾小姐,我们要做什么吗?”
“晴晴,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关上门不让他进来?你别忘了这里是他家,我只是一个让他发泄的床上用品,在他们没有腻之前,我什么也做不了。关门有用吗?他会直接废了那扇门……吵到绾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从他把她带离了香格里夜总会的那晚起,她就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那天他好像喝了很多的酒,不由分说地从别的客人手中带走了她,在车上的时候就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裳,她的挣扎在暴怒的狮子面前,完全不算什么。
他还说了很多醉话,说她不要脸,说她下贱去勾-引那么多男人。他一边说,一边侵犯她。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还只是粗-暴地占有了她,等到了他的别墅,正餐在刚刚开始。
那天她失去了自己宝贵的初夜,他让她知道男女、权势与平民之间的区别,知晓了他的身份,最后连挣扎都没有,在他的虐待下苟延残喘。
为了不让她有逃跑的念头,他什么都做了,她不争气,死死地被他捏在手心里。
光是顾氏夫妇的安危,她就不敢做任何事,更何况他竟让她——
于晴就站在面前,她一想竟然还是出神了,一股戾气飘然而至,她听到晴晴哆嗦的声音才回过身来。
“寒、寒少爷、我我、我——”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