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分布已经比他跟着宋融离开前减弱很多,显然是因为警方知道他到了燕京。
为此,在燕京和宋天见面已经不适合,所以之前他就通知了宋天,回冥峰宋庄见面。
宋天知道他被通缉的事,宋融自己更同样是通缉名单之列,自是毫无意见。
坐车出了漠河市,到了冥峰山下后,温言和烈恒才下了车,步行进山。
前行途中,温言想起靳流月独自上山,不但替自己,也替烈恒化解宋、烈之间的仇恨,问道:“靳流月和你什么关系?别隐瞒,你答应做我奴隶,就该明白奴隶对主人不可以有隐瞒。”
烈恒哼道:“这事你想知道,就去问她。”
温言诧异道:“听你这意思,连你也不知道?但这不该才对。”
烈恒绷着脸道:“几年前她突然找上烈阳宗,我才知道世间有她这么一个人。那之后她屡次到烈阳宗,但从不肯说她和烈阳宗之间有什么关系。她一直在帮助我们,从没对烈阳宗做过半点坏事,我才会和她保持接触。上次要不是因为杀你,我也不会去找她。”
温言从他眼中看不到半分撒谎,讶道:“难道你就没有尝试去找出真相?”
烈恒冷冷道:“交友以诚为本,她示我以诚,我岂可示她不义?”
温言失笑道:“这话从你这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家伙嘴里说出来,难道不觉得讽刺吗?”
烈恒沉声道:“你要搞清楚,‘对敌’和‘对友’是两码事。”
温言现在才算是对这家伙有了比较深的了解,不过照这样看来,想搞清楚靳流月和烈阳宗的关系,恐怕也只能如烈恒所说,去问她自己了。
寒阳悬至西山山顶时,两人才到了宋庄,直接被迎到宋天所住的院子。
一路上,宋庄的人看到烈恒,无不既惊又惕,显然对这个上次来捣乱、后来又差点杀了宋天的家伙心怀敌意,只是碍于温言的面,才没动手。
当然,凭烈恒的身手,这些人动手也难有大用,最好还是送到宗长那边,让宋庄真正的高手来应付。
两人刚进院子,迎面一声厉喝传来:“姓烈的!上次放你一马,这次还敢来找死!”
说话的是宋云,站在院子正中,正横眉怒目地盯着烈恒。
烈恒一对刀眉瞬间扬起。
温言淡淡地道:“什么时候奴隶可以在主人发话前,就可以行动了?”
烈恒沉哼一声,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无论是宋云还是从正对院门的大屋内出来的宋昭容、宋天、宋融,均难以压下惊愕之色。
宋昭容第一个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温言竟然说烈恒是他“奴隶”,这怎么可能?要知道武者最重身份地位,烈恒身为烈阳宗的宗主,在武术界绝对称得上“前辈级”的人物,竟然会屈尊到这种程度,做温言的奴隶!
温言微微一笑:“我来不是为了向你们解释什么,而是解决问题。来,让我们抓紧时间把整件事解决掉,因为天黑前我还要赶回漠河。”
宋融一对眉毛皱得死死的:“我不信你三天时间就能搞到足够的赔偿金。”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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