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此时听到靳流月的话,他上下打量了温言一番,讶道:“就是那个大坏蛋温言?你不是说你和他不共戴天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自己人?”
温言知道他就是封远空,一呆道:“什么?大坏蛋?我是大坏蛋?”
靳流月颊上微红,强撑道:“就是因为他是坏蛋,所以我才费尽心血要把他导正嘛,现在他是我徒弟,跟着我学琴修身养性,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封远空不觉莞尔:“流月你当干爹老糊涂了吗?上次你跟我说起他时,那表情完全就是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意思,而且你更不是那种导人为善的人。”
温言大讶道:“封老爷子眼力相当犀利,至少看她看得非常准。”
靳流月大窘,过去搂着封远空胳膊,撒娇道:“干爹!你看你把人家说成什么了都!好像我心胸很狭窄似的。”
封远空呵呵大笑中,楼下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片刻后,一名警卫跑了上来,对着封远空一个标准的军礼,中气十足地道:“报告!袭击的人已经全部抓获,一共四人,现场没有逃离的痕迹。”
封远空指着地上的火箭筒:“这是什么?”
那警卫愣了一下:“火箭筒?”
封远空神色转厉:“这是对方准备用来攻击我的武器!要不是有温言在,及时把它夺了过去,以后你就再不用向我报告了!”
那警卫不知道“温言”是谁,只得垂头听训。
封远空沉喝道:“行了!立刻下去给我检查,为什么我今天来这会有人知道!”
那警卫再次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开。
封远空转头看向温言,笑道:“谢谢,我欠你个人情。”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封老爷子千万别搞错了,我只是不想他们破坏我练琴的地方,没有想过帮你的事。”
封远空哈哈大笑:“你挺有意思,年轻人不居功,难得。好了,流月我先走了,下回再欣赏你的画吧。”
靳流月连忙恭送他离开。
温言陪同在旁,送封远空下了楼,等他们上车离开后,他才道:“这老头精神非常好,难得,我看活个一百来岁没问题。”
靳流月轻舒了一口气,美目生寒,娇喝道:“小露!”
小露慌忙过来:“小姐有事吗?”
靳流月寒声道:“全我立刻查出今天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到我凌微居来杀我干爹!”
小露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温言看着靳流月:“火气挺大啊。”
靳流月冷哼道:“要是今天我干爹死在这,那我这凌微居以后也不用想开了!那些家伙等于是想断我靳流月的饭碗,我要轻饶了他们,我还真白混了!”
温言哑然一笑:“不过我建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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