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极其不利。”
“不是还没开打么,开打了再说,继续去探!”
年纪尚幼的嬴正沉声说道。虽然个头不大,可是在嬴战的刻意培养下,他已经拥有了沉稳的气质,果毅的决断,以及,冷酷的杀伐。
“宫城内的王族成员纷纷纠集仆役家丁,持械武装,意图不轨,我们禁军人数不多,可是不能尽数看守……”
“不必看守,命令所有王族成员解除武装,开门投降,不从者,杀无赦。”
“这……他们可是王族。肆意杀伐不好吧……”
“照我说的做。速去!”
“是!”
听到嬴正杀气凛然的话语,那个大臣再不敢多言,立刻小跑着出去了。
“王子殿下,禁军虽然人少,可是依靠宫城的防御,也能支持一段时间,我们不如调回东线和南线的将士回京勤王。”
“东线作战艰苦,万不能因王城之事令三军分心。楚地归顺不久,民心未附,又有大越国作乱。也不宜抽调守军。”
“可是光凭禁军势必不能支撑太久。”
“不用太久!”嬴正自信的说道:“三叔所作所为,不过是给我做垫脚石罢了,若是能挫败他,看大秦国还有谁敢逆反我。”
嬴正一道道命令发出去。一个个大臣风急火燎的跑出去,不多时,大殿中就空荡荡的,嬴正这一刻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瘫软的靠在王座上,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五爪金龙适时的出现,将他的身躯扶正,一道道精纯的力量渡入,嬴正那疲惫的脸色总算舒展了一些。
“唉,父王一日不在。那些大臣就要翻天!事后,所有人员一缕杀无赦!”
听到嬴正的话语,五爪金龙兴奋的晃了晃爪子,不过他还是说道:“主人的神通不是那些外人能想象的,必定是主人遇到了什么困难,一时间无法脱身罢了。我的三魂七魄与主人息息相关,主人若身死道消,我也不可能存活。主人一定会回来的。”
嬴正点了点头。
嬴正身边这些人都知道嬴战不可能出意外,可是外面的人并不知晓,猜疑风起。几乎所有臣子都被卷了进去,所有官员都忙着投奔主子,琢磨如何站队,却没有几个去关心嬴战的下落,而这些人。全都被嬴正一一记下,以后再一一算账。
杀戮起。却不是从宫城外开始,而是从宫城内开始,一个又一个嬴氏家族成员因武装家丁意图不轨,被禁军当场正法,所有家人一律以参与谋反株连。
也许他们无辜,也许他们冤枉,也许他们仅仅是为了自保,并没有想过要去和嬴正作战。可是在这种敏感的时期,他们处在这种敏感的位置又作出这种敏感的事情,唯一等待他们的下场就是死!
不知为什么,从嬴征开始,再到嬴战,再到嬴正,三人掌管政权的期间,嬴氏家族的成员总是有一种阳奉阴违离心离德的意味。
仔细想来,嬴征一直都是遭到其父嬴翔的冷遇,虽是长公子却在嬴氏家族没有一点地位可言,在嬴氏家族看来,嬴天下才是真正的继承人。而嬴征在嬴战的帮助下掌握了权利,这已经令众多嬴氏家族的成员抵触反感,而后嬴征更是处斩过一个嬴氏家族的长老,这为双方买下了深深的仇恨。有这种先入为主的意识,无论后面嬴战和嬴正做的如何出色,他们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一直都是抱着敌视的态度。一旦嬴天下复起,他们立刻就双手赞成。
嬴战对嬴氏家族成员没有任何好感,嬴正对他们也是十分冷淡。在权利面前,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更何况是一些形同陌路甚至对自己敌视的“族人”。
面对禁军那强横的战力,嬴氏家族的成员猛然发现,自己除了有王族这个闪耀的身份,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要人没人、要权没权、要实力没实力,如此三无,又凭什么去作乱?
这一刻,他们终于醒悟了,哭着喊着试图用王族的身份为自己保住一条命,可是那些禁军早已经得到嬴正的叮嘱,根本不理会任何投降和归顺,反而蓄意扩大株连范围,正好将这些毒瘤一并摘掉。
杀戮四起,烽火满城,王宫内升起了冲天的焰火。
城外的叛军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那些善于捕捉战机的将领们立刻发动了攻击的命令,一架架抛石器被推了出来,一座座浮桥被推入护城河中,与此同时,城墙上的禁军也开始还击,借助守城的便利,城上弓弩的射程比城下远了好多,而且自上而下,打击的力道更重,那些叛军的攻击不但没有收到半点战果。反而得到了无数的伤亡。
王宫大殿中。一阵风声卷起,随后一个身影凭空出现,一道强盛的气势从大殿中席卷开来,向四面八方散播出去。
嬴正看向那人,却是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对于这张面孔嬴正并不陌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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