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变成厉鬼害人么,嬴战手里有一个号称万鬼之母的九子鬼母,根本就没把这些不成气候的亡灵放在眼里。
九子鬼母需要吞噬生灵鬼物增强修为,这些大楚国士兵的亡灵正是她的美味,是以,入夜之后,九子鬼母和她那九个鬼子就在热血沸腾的吞食亡魂,增强修为。
以往在阴间,还得顾忌各个强大的鬼物,唯恐吞食不成,反而成了其他鬼的食物,或者两败俱伤,被别的鬼捡了便宜。而现在,他们在人间,周围虽然有许多修炼者,可是嬴战早已经给他们打了招呼,九子鬼母可以放心大胆的吃,根本不用担心有哪个不开眼的修炼者过来除魔卫道。
那些巫师虽然行踪隐蔽,甚至都欺骗到了大秦国的修炼者,可是对于近在咫尺又常年鬼鬼祟祟精通各种隐蔽的九子鬼母,他们这些手段还真差了点,鬼查看人类,根本不去从声光色形入手,而是直接凭着生气,这些巫师各方面都遮掩的密不透风,可唯独生气没有注意到,除非他们能一路上捏着鼻子不呼吸不喘气不说话,否则,口鼻中喷出的浊气简直就是灯塔般明亮。
嬴战没想到,自己让九子鬼母去吞噬生魂,竟然误打误撞得知了这样一个秘密。一边暗恨项羽心思歹毒,一边又对巫教那些人的肆无忌惮恼火。如果真让他们得逞,自己这二百万大军只怕都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中招,一个个死的不明不白,保守估计,那些寻常士兵将会死的一个不剩。
“项羽欺人太甚!不过这样也好,给他吃一个哑巴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瘟疫在大楚国军营中爆发,那么也只能说大楚国背运,项羽心中明白怎么回事,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毕竟真论到这些招引瘟疫的手段,还是大楚国的嫌疑更大。
得到嬴战的命令,九子鬼母立刻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众多大秦国修炼者被嬴战召集起来,一起赶往那些被下了瘟疫之源的尸山。
虽然大家都知道白天发生了一场战斗,可是真正身临其境的看到这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尸体,才真切的感受到战争的残酷,尤其是那呛人的血腥之气,好多没见过红的修炼者都忍不住干呕连连,无奈的退了出去。
“这些大楚国的巫师真是歹毒,如果真让他们得逞。瘟疫蔓延到国内,只怕我大秦国要十室九空。”
自古以来,一说到对人类最具破坏力的事物,不外乎天灾人祸。无论天灾还是人祸,都会不可避免的酿成瘟疫,那些比较重大的天灾人祸中,为祸最深的无一例外是瘟疫。遍地尸骨,千里无人,十室九空都是这种情形的写照。而一旦瘟疫爆发开来,即便修炼者也束手无策。
“君上,我们必须给大楚国一些教训!”
“把这些尸骨扔到大楚国军营外面。让他们自己尝尝厉害。”
嬴战也是这个想法,不过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将这些尸骨弄过去,而又不让大楚国的巫师发觉才是关键。
大楚国的巫师只是派十几个人过来下瘟疫,人少。目标小,动作隐蔽,不易察觉。可是大秦国这么多修炼者搬着尸体过去,不可能做到隐蔽,而一旦动作被察觉。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了。
大楚国军营中也有许多修炼者,一旦大秦国的修炼者靠近就会引起他们的察觉,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十万具尸体移过去才是重点,而且。尸体越是靠近大楚国营地,就越容易被察觉。如果离得太远,一则不容易达到效果。二者也容易波及到自己这边。
既不能靠的太近,又得把尸体弄过去,怎么办呢?
众多修炼者苦思冥想,虽然他们有隐蔽身形的手段和术法,可是充其量一次抱着一具尸体过去,十万具尸体,那得搬到什么时候了。
而这时候,九子鬼母其中一个小鬼顽皮的钻进一具尸体中,然后鬼上身似地操纵着那个尸体站起来,虽然尸体已经僵硬,可是依旧摇摇摆摆的动了动。
看到这一幕,嬴战顿时想出一个主意,说道:“大家就用御物的法门,把这些尸体送过去吧,或者分出一缕神识,控制这些尸体自己走过去。”
御物?众人立刻明白了嬴战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用修炼者控制法宝的手段。虽然这些尸体很恶心,可是想到任由这些尸体放在这所产生的后果,众多修炼者心中顿时焦急起来,一个个用御物的手法控制尸体自己站起来,一列列排成队,然后动作僵硬的向对面大楚国营地走去。
这些尸体没有了精气神,根本就像木桩石块一样,大楚国的那些巫师根本不能及时察觉到他们存在,只要动作隐蔽,将十万具尸体送过去根本没问题。
而九子鬼母和九个鬼子也纷纷使出鬼上身的手段,一个个控制着尸体动作轻柔的向对面走去。
漆黑的夜色中,一具具或是完整或是残缺的尸体诡异的站起来,然后排成队,有秩序的向前挪动着。他们很快就跨过小河,靠近了大楚国一方,紧接着,他们纷纷卧倒下去,在齐腰的草丛遮掩下缓缓向大楚国营地滚动。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十分困难,一个个修炼者虽然实力雄厚,可是这件事对心神的消耗实在太大了,每个修炼者既要控制住几十个上百个尸体的动作,又要小心谨慎,不能弄出半点声响,精神时刻都紧紧地绷着没有半点放松的时间,短短半个时辰,许多人就累得面色发白,身子摇晃,而十万具尸体,仅仅搬运了不到五分之一。
“算了,给大楚国一个教训就足够了,那些尸体酿成的瘟疫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剩余的这些不运了,免得惊动他们。”
说话间,嬴战抖手洒出一片片真火,尸体触到这些真火,立刻被焚成灰烬,而在嬴战的刻意施为下,没有半点火光和声音传出,一具具尸体就这样诡异的消失不见,变成一地飞灰。而就这些飞灰也被嬴战聚集起来,装入一个空间器具中,用术法将其送到千米的地下,免得留下后患。
众多修炼者有样学样,各自施展出真火焚烧周围的草木泥土和地上那些零碎的东西。他们都刻意控制着火光和声音,免得被大楚国察觉到动静。
忙碌了许久,终于扫清了所有的隐患,嬴战和众多修炼者这才松了口气。剩下的,就只等着看好戏了。
由于大秦国一方动作隐蔽,一万多被下了瘟疫之源的尸体在大楚国营地外缓缓的产生异变,瘟疫之源吸收了这些尸骨的精华,飞速的滋生扩大,一缕缕肉眼不能辨认的光雾在尸体周围盘旋缭绕。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今天夜里的风是从大秦国一方挂向大楚国,那些被下了瘟疫之源的尸体就恰好在大楚国营地的上风口。瘟疫之源滋生出的瘟疫立刻顺着风飘进大楚国营地,钻进一个个帐篷中。
大楚国的士兵经历了白天的战争,那些出战的自是惊恐不安,那些没出战的也都垂头丧气,除了守夜的士兵,其他的都早早进入梦乡。大楚国那些将官们因为白天的失利都暴躁异常,哪个士兵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四处蹦跶,万一撞上刀尖就麻烦了。
就这样,帐篷中的士兵一个个被瘟疫感染,随后他们呼吸困难,好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着想要抓住水面的事物,可是他们的手刚刚举起,就缓缓的软下来,最终一动不动。
随风潜入夜,害命细无声。
一个又一个,一群有一群的大楚国士兵就在梦中失去了生命。
直到一个守夜的士兵看到自己那些同伴接二连三的扼住喉咙挣扎,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高声呼喊,不过他刚刚喊出一个高音,就紧随后尘被夺去生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