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逃跑,而身后的骑兵却不那么轻易放弃他们,就如他们当初残害南颖老百姓一样,这群骑兵也开始肆虐的奔驰在大平原上,那些四处奔走的胡人自然成了他们的猎物。
拓跋黎在乱军之中看到前方有一张大旗,上面写一个大大的张字,便知道这肯定是青州大将张道,这个人可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的,于是拓跋黎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丢掉然后换上了小兵的衣服,然后混在乱军中开始逃跑。
张道大军一路追杀,一直杀到河边,前面忽然出现一条很宽的河,而且夏季雨季刚过,河水暴涨,这让那些胡人瞬间绝望了,但是反正都是死,还是有很多人在后面追兵到来之前跳下河,但是刚跳下去就被滚滚河水淹没了,当张道大军杀至河边时,河水里早已飘满了胡人的尸体,尸体甚至将整条河都堵塞住了。
对拓跋黎一战,魏续和张道大获全胜,其中原因很简单,张道打了拓跋黎一个措手不及,即使是公平的对战,拓跋黎也不是张道大军的对手,张道有号称青州王牌军的胡骑兵,而且这些骑兵的战马还有战刀以及盔甲都是南颖最为精良的,兵器锋利无比不说,就连那些士兵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而拓跋黎大军却是整个元稹大军中最烂的,这些人跟土匪似的,没有军纪,而且到处抢夺不听调遣,肯定不是张道的对手。
再说拓跋黎大军只有一万,而张道大军却有近六万,但是元稹的目的却达到了,当拓跋黎牵制住青州精锐张道军团时,此时元稹却率领近三十多万大军分两路直取泰安城,呼延坛大军在击败杨青军之后,便遇到了何氏兄弟的军马。
何氏兄弟兵马与杨青军马合并一处在青羊坡与呼延坛陷入了苦战,此时在泰安城下,元稹亲率近二十万大军将泰安城包围的水榭不通,而泰安城内镇北王萧仲夫、军师魏续、大将军王洋以及陆传凯等将也很快将部队调集到了四门。
现在最让镇北王担心的还是粮草问题,萧仲夫也知道如果硬拼的话,自己驻扎在泰安城中的十几万兵马肯定不是元稹赵国精锐的对手,但是如果不打破元稹的包围,不消十天泰安城粮草便会被十万大军挥霍一空,就在镇北王焦急不堪时,此时元稹得知拓跋黎大军已经战败,拓跋黎下落不明后,于是便派乔飞分兵三万前去堵住肥城,现在的形势便是元稹孤军深入。说是孤军深入不如说是孤投一注,因为现在元稹兵分三路,一路让呼延坛率领前去攻打泰安西营,西营由何氏三兄弟镇守,有驻兵近十万,乔飞前去阻挡肥城张道军马,张道军马有六万之众,这样下来,想要取泰安城的话,其他两军便可出兵压制,三足鼎力之势,攻其一足,另外两营便可为策应。
但是战场老将元稹却反其道而行之,擒贼先擒王,先派出军队抵挡住另外两营的攻击,自己亲自攻打镇北王,只要将镇北王杀了,那么整个青州和幽州就不足为患了,在元稹大军在城外叫阵时,此时为了鼓舞士气,同时也为了让士兵知道胡人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可战胜,镇北王亲自率军前来叫阵。
当打开城门之后,元稹也领着数十赵国大将排成阵势来迎战镇北王,这个镇北王在南颖声誉是最高的,他倒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能将强大的燕国打败的,当出现在他面前是一个英俊又略显儒雅的小后生时,元稹竟然感到很失望,没想到跟自己想象的差距这么大,本以为能碰到一个对手,这次他又想多了。
当两军阵势排开后,镇北王一指元稹骂道:“老匹夫,为何犯我疆界!”镇北王骂完,元稹哈哈大笑起来:“乳臭未干还敢带兵打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完此时旁边便闪出一将一指镇北王挑衅起来。
见敌人如此羞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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