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当走的近时才发现那人居然是魏续!
萧仲夫见到魏续心里着实捏了一把汗,见四下无人上去便将东张西望的魏续的拉进了客栈,进客栈后又将魏续拉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见是萧仲夫,魏续激动的跪下来便拜,萧仲夫将魏续扶起来训斥道:“哎呀,你不知道整个南颖都在通缉你吗?你怎么还敢跑回来?不要命了啊!”
萧仲夫训斥完,魏续笑呵呵的道:“殿下放心,在青州是不会有人故意抓我们的,其实上次殿下让我逃去东瀛,我只是到了蓬莱就没走,最近听闻殿下被贬为庶民,娘娘也跟着来了,草民便料到殿下一定会去投靠朝鲜王,草民来就是为了告诉殿下不要去朝鲜王那里!”
魏续说完萧仲夫惊讶问道为什么?魏续道现在中原早晚会乱起来,到时候南颖肯定也会卷入这场风波,如果萧仲夫安于享乐去朝鲜也很好,但是现在是肩负国家重任的人,又岂可独自享乐呢?在魏续劝解半天后,萧仲夫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便领着魏续前去拜见母后。
魏续到达关凤面前时慌忙跪下请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南颖仅次于皇后的关娘娘,关凤听闻是儿子的大谋士来了,慌忙起身将魏续扶了起来,萧仲夫将魏续的话跟关娘娘说完后,关娘娘考虑了半天道:“那依魏先生之言,咱们该去哪里?”虽然是赌气,但是事关南颖命运的事情关凤还是很担心。
“依草民之见,现在南颖内部矛盾重重,现在秦龙、廖继宇和于文华三人当道,祸、害朝纲,陷、害忠良,长期以往,必然引起朝内朝外人心不满,势必会引起一场血战,而且现在赵国大军南下,大梁国力如此之差,又没有南颖的援助,早晚会出现大乱,到时候肯定会南下夺取南颖重镇,想要保全南颖唯一之策只有一个!”
魏续说完,关凤问有何良策,魏续答道:“想要保全南颖数年来积攒的基业,唯一之策就是大殿下北上草原,在草原积攒势力,等待天下大乱之时带兵南下,以大殿下的号召力,加上海上吴王的支持,再联络燕王和瑞王,这样以来四王合力定可夺得南颖两州两郡,到时候吴王水军西进,燕王大军和瑞王大军死守幽州和青州,天下之势定可得也!”
魏续说完,萧仲夫道:“好是好,只是我们北上草原如何积攒势力?眼下我们手中无良将,只靠我们这点家底根本斗不过那些盘踞在草原上的胡人!”萧仲夫说完,魏续回道:“此事殿下莫要担心,前些日子我已经派人前去苍梧联络我那侄儿,现在我侄儿和常胜将军张道以及武状元何慕三兄弟在苍梧白石山暂时驻扎着呢,现在他们正等着殿下的召唤呢!”萧仲夫听闻张道和魏斌将军还没有反叛到大梁去,心中甚是感动,于是忙修书一封让侍卫化装成商人前去白石山传信,自己现在暂且在黄河渡口等着他们,就在屋内三人密谋完毕时,此时门口憋着多时的岸边城雄敲们道:“主公,外面那个东平山大盗非要搬走一车珠宝才愿离开,主公该如何处置!”
听闻有人敢在殿下面前撒泼,魏续问道何人如此大胆,说完便要出去查看,萧仲夫也慌忙追了出来,两人一边往外走,萧仲夫一边跟魏续说这东平山大盗的来历,岸边城雄也慌忙跟了出去了,三人到达客栈后院时,此时陆传凯正坐在一箱珠宝上呢,周围都是躺着嗷嗷叫的侍卫。
萧仲夫三人赶到后院时,萧仲夫一指陆传凯训斥道:“陆传凯,为何伤我随从!”见是大财主来了,陆传凯傲慢的回答道:“哼,我要搬走一箱珠宝,他们不许,自然不能怪老子不客气!”陆传凯说完,岸边城雄骂道:“为何抢我家主公珠宝,活的不耐烦了吗?”
见是岸边城雄,陆传凯又惦记上他的宝剑了于是答道:“哼,你们断了我财路,又让我在兄弟们面前丢了人,东平山我是回不去了,要么给我一箱珠宝我自立山头,要么就让我跟着你们,不然我就哪里也不去!”
陆传凯说完,萧仲夫答道:“想要珠宝没门,想跟着你就跟着吧,我这里从来不养闲人,想跟着就得干活!”说完气呼呼的走了,萧仲夫刚走,陆传凯站起来拍拍屁股道:“切,逼、样!”说完就让那些被自己揍的东躺西窝的侍卫起身去给你自己买兵器,自己两个大锤被岸边城雄削断了,自己连个兵器都没有。
小兵又忙去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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