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隧答应道:“好,我去会会那个周喻寒!”
踏上四楼台阶,楼上“咚!”一声琴鸣,清脆悦耳,如同仙音抚过耳际,刘歆心中的凡俗杂念被一声琴音轻轻弹去,身心都沉浸在美妙的音律之中。上了四五级台阶之后,便闻一阵天簌之音由远及近,袅袅传来,初时轻快,如同山泉蜿蜒而下,转而紧凑起来,如同密密麻麻的春雨滋润干涸的心屝,撩拨起心中柔软的情思。待过了拐角,踏上四楼,音符陡然加重,春雷阵阵,万物复初,胸中对春天的欲望被迅速点燃,此时刘歆心中浮现出两副画面,一副是和心爱的人在春草地上欢快地奔跑,另一副是单戈铁马急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一首曲调勾勒出两副全然不同的感受,倒是刘歆从未经历过的。
等他走进房间的时候,雄浑的琴音嘎然而止,只剩下余音在屋中回荡。刘歆向里面看去,一位衣着鲜艳的女子背窗而坐,面前一把古琴,如若嫩葱的玉指正从琴弦上移开。住那女子脸上看去,刘歆不敢相信刚才雄浑激荡的琴音是一位弱女子所奏,眼口流露出钦佩的目光。
周喻寒和小王爷分两侧落坐,中间相隔十步的距离。当初随许员外去靖王府的时候,刘歆见过小王爷一面,所以认得,但小王爷显然已经不认得他了。刘歆默默地为他感到悲哀,这个自甘平庸的小王爷不知道家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仍然在这里为了女人而争风吃醋。
那边的周喻寒先开口说话,语言中极尽夸赞之词,兰寇的一又美目使终都落在周喻寒那边,不时地点头微笑,欣然接受周喻寒的奉承。反观小王爷已经满头大汗,如果再败下阵来,将注定和兰寇无缘。
刘歆悄悄地走到小王爷身后,和这个同名同姓的人第一次这么接近,心中升腾起无限的感叹。小王爷天生尊宠却不思进取,而自己还要冒着极大的风险来获得他这样的地位。刘歆伸出手在小王爷背后写下几句话,小王爷初时惊讶,而后震惊,向刘歆递过来一个钦佩和感谢的目光。
周喻寒滔滔不绝的演说已经讲完,兰寇笑盈盈地向小王爷看来,小王爷起身抱拳道:“姑娘一曲惊醒梦中人,在下深感羞愧,特地向兰寇姑娘告辞。”
“哈哈,刘歆,你早该主动退出,却留到现在自寻难堪!”周喻寒一脸得意之色。
兰寇却起身相劝道:“莫不是小王爷嫌弃我琴艺不精?”
“就是,刘歆,你总得给兰寇姑娘一个交待吧!”周喻寒身后的帮手也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