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意者不传,小人不传……!”此番话都是他随口捏造而来,莫谦慌忙离座,在刘歆面前一辑扫地,恭敬道:“小弟肯求兄长传我孙子兵法,他日定为孙先生立位,晨昏三拜。”
刘歆慎重考虑了一番,道:“好吧,你我有缘,但也只能传你第一篇!”
“小弟谢过兄长!”莫谦就要一跪到地,被刘歆搀起道:“兄弟不可拜我,要拜就拜孙先生。”
刘歆脸皮虽厚,但还没有厚到把孙子兵法据为己出的地步,他面南而立,恭敬地焚上三柱香,而后拿起羊毫,凝眉沉思片刻,挥笔而下道:“孙之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法,三曰地,四曰将……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莫谦在一旁观看,竟然激动的眼现泪光,双手捧起孙子兵法,颤声道:“我自以为博览群书,竟比不上孙先生聊聊数语,孙先生果然神人也!”
他小心地将宣纸收好放入怀中,面带恳求的神色对刘歆恭敬道:“在此地拜读孙先生神作实属不敬,不如回到小弟府中,焚香细读。”
“如此甚好!”
而这时楼梯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随之一阵香风袭来,却是云儿出现在门口,她并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外道:“哥哥,亥时已过,如果再不回家父亲又要责骂了。”她的声音如同出谷黄莺一般清脆动听。
莫云儿年方十七,虽然初显少女的成熟,但有时候还和小孩子一样,就如同现在,她心里还在担心哥哥被家人责骂。不过也看的出她们兄妹的感情很深。莫谦略带尴尬地对刘歆笑道:“小弟家规甚严,妹妹已经开始担心我了。”
刘歆笑道:“我倒是很羡慕你呀,还有个妹妹可以疼爱。”
莫云儿不知道他俩一见如故,所以惊异于哥哥把刘歆领回府中居住,于是有些担心道:“哥哥,父亲他……”
“妹妹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父亲应该给我个人自由的。”
云儿没在坚持,反过来对刘歆道:“哎,可不是我不欢迎你啊,我是怕父亲大人怪罪哥哥,让你尴尬而已。”
这丫头倒是挺会为他人着想,刘歆向莫谦道:“既然这样,我今夜不便叨扰……”
“兄长何出此言?单凭兄长胸中的文采韬略,父亲请你都来不及呢。”
“好吧!”刘歆故作为难道。其实他心里正巴不得去呢,莫谦虽然胸有沟壑,但份量决比不上他的父亲,如果能与安城太尉结交,对将来自己发展有很大帮助。
莫云儿不知孙子兵法一事,他以为刘歆的文采是情诗方面的造诣,不由得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跟在二人身后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