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回去,小声道:“劳驾刘管家了。”
“哟,你小子真机灵!”刘忠竖着大拇指夸了一句,然后叫过一个刘府下人,嘱咐道:“去,这桌上添两坛好酒!”言罢,将五两纹银揣进怀里回到刘显身边。
这时刘歆身边的许三一把将纹银抢了去,两眼放光道:“妈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个的银锭子!”
“你若喜欢就拿去,但是你要管我们五天的宵夜!”
莫说五天,就是一个月都花不完。刘歆到许府三个多月来,和这帮下人混的如同哥们一般,许三家中有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平时的月银都舍不得花,刘歆这也是间接帮帮他。熟料许三把纹银递给刘歆,道:“这,太多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记得请我们吃宵夜就行!”
此时,靖王那边有人对出了下联,靖王又和宾客寒喧了几句之后回到正堂,在许员外身边坐下,笑道:“你带来的那个下人很有趣嘛。”
许员外忙端起酒杯道:“靖王见笑了,他若给你带来什么不快,老夫这就给你陪罪了。”
“亲家何出此言?”然后他将对对联的事说了,许员外摇头苦笑道:“他这个人,跟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整日里满口胡说八道,我府上的人都被他忽悠的团团转。”
“哈哈哈哈”靖王大笑着和许员外碰了一杯酒,笑道:“但不知他都说些什么?能让太常对他如此看中?”
许员外放下酒杯,神秘地做了个手势,俯在靖王耳边小声道:“他说,他能取人性命于千米之外。”
“噗哧!”两人都乐了:“天下竟有如此狂妄之人?刘忠,请刚才那个人进来!”
“靖王不可……”
“哎,亲家尽可宽心,我只是想问问他如何千米之外取人性命的?哈哈。”
刘歆还在高谈阔论,听说靖王有请,就跟在刘忠屁股后面进正堂去了。一入正堂,那些身份高贵的客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不知到这个衣着寒酸的人进来干啥。
刘歆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于是一路走来对众人频频抱拳,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他来到靖王面前,鞠了一躬,大声道:“见过王爷!”
许员外脸上稍稍缓和了一些,此人总算说了一句得体的话,可接下来的话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祝王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身体健康胃口好,万寿无疆事业长。”
最先反应过的倒是刘忠,他怒道:“大胆逆贼,胆敢口吐狂言,还不掌嘴!”
要知道,靖王的几位兄弟都是因为危胁到了当今皇上的皇位而遭遇祸事,刘歆这番话如果被有心听了去,难免为靖王惹来祸端。
刘歆的额头已经见了汗,心里道:“尼妈,差点忘了这是在古代。”但他嘴上一转,恭敬道:“当今圣上在草民心中是万万岁,想来他是不会怪罪我祝福靖王青春永驻的。”
“祝王爷青春永驻!”堂中宾客齐声道。
靖王摆了摆手,让众人坐下。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刘歆说的话,当今大汉皇帝龙体欠安,朝中夺权,想必他也无暇顾及这个半废亲王说些什么了。靖王问刘歆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刘,单名一个歆字!”
靖王皱眉道:“嗯?与我家小儿同名同姓,不如这样,今后你就姓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