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太平的吃惊之色并不明显,她说:“早就看沐兄气质不凡,我早猜到你不是普通人,但是却未想到你竟是王朝最尊贵的王爷!”
“你不怪我隐瞒吧?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我之间的相处,可能就不会这么自在了。”萧子逡摘了一片树叶含在口中,吹出一行清音。
太平郑重点头,心里头却暗暗发笑,确实如此,如果他早说出来真实身份,两人交手时她就不好下重手打青他的脸了。
“阿迪!”萧子逡亮晶晶的目光看着太平,手指捻着之前放在嘴边的树叶,“临别之际,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太平抬头看着他,没来由的,他的眼神让她想要逃避,正好这个时候小小的声音响起,她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道:“知道了,马上回来!”转头冲萧子逡抱歉地笑了笑道:“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
萧子逡笑了笑,点头道:“好,下次再说!”他递了一个东西过来,塞进了太平的掌心,“这个送给你!”
冰冰凉凉的,太平低头一看,是那只他常带在身上的玉笛,她曾听他吹过。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太平要还给他,萧子逡却早她一步走远,风中飘来他的话:“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若是不喜欢,你大可扔了!”
太平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本来就爱吹笛,摩挲了一下,这只玉笛晶莹剔透,玉质上乘,最关键的是音色非常好,听萧子逡吹的时候就能够感觉得出来,她早就对这玉笛垂涎不已了,目光总时不时落在上面,也不知萧子逡是不是感觉到了,才会送给她。
她笑了笑,迎着暖和的风向小小走去。
萧子逡离开后两日,鎏金和燕出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断雨、楼斩和夜融在军中都混得不错,俨然成了小头目,有了一批手下,他们都是孤儿,没什么亲人,他们讲义气,将手下当成自家兄弟,所以鎏金成亲那天,请示了上官后,他们把自己的兵都拖了来喝喜酒。
断雨救过上峰雷霆将军,雷霆得知要成亲的姑娘是他的姐姐,不仅给了假,还亲自来参加了婚礼,雷霆是武将,虽然对燕出尘这位大才子也早有耳闻,可是燕出尘以前就是个神出鬼没的,他并不知晓喜宴上见到的新郎倌就是大名鼎鼎的燕才子,还摇头表示惋惜,直道断雨应当为自己挑个勇武的姐夫,而不是那么个小白脸。
姐妹几个听到断雨转述雷霆的话,乐得直不起腰来,又拿鎏金打趣一番,把鎏金臊得脸红红的,温度一直就不曾下来过。
婚宴过后,只住了一晚,燕出尘就带着他的新娘坐着他那辆华贵的马车走了,太平等人直送出五里之外,才依依挥手惜别,鎏金哭得肝肠寸断。
燕出尘揽着他的新娘,柔声安慰:“傻丫头,别哭了,又不是再不见面,你若想他们,等我们安顿下来,告个信儿,咱们可以约地方再会,你也知道小太平是个闲不住的,没准儿她没多久就会找上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