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老太太一般见识,可是事实由不得她原谅那人。
先记着吧,现在她心情还好,等她心情不好时,这帐再来慢慢算。
内宅女人争宠玩些手段可以理解,虽说人家是正牌夫人她娘按理说算是小三,但是不能害人啊,尤其摧残她这大晋王朝的幼苗,这是不道德的。
慕夫人娘家姓蒋,其祖父是晋王朝三朝元老,前任宰相,慕太平的便宜爹只是个寒门学子,苦读经年,考中状元后娶了蒋家小姐,在老蒋宰相的提拔下那官位是噌噌地往上蹿,而今官拜户部侍郎,算得上财政部副部长,是个肥缺。
慕家的历史,慕太平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至于自己的亲娘到底是何方人仕,又怎么会嫁给了慕云飞,没有人知道。鎏金只告诉她,洛姨娘生下她之后落了病根,断断续续拖了几年,药石无效,在她八岁上就过逝了。
对于太平不记得以前的事,在鎏金看来很正常,姑娘一直多病,常常记住这个忘了那个的。她比太平大三岁,是洛姨娘在世时为太平挑的贴身丫环,父母俱是这庄上的奴隶,得病死了,就留下她一个孤女。
鎏金原先的名字叫翠花,四年前受不了慕太平每天见到她就喊“翠花,上酸菜”,遂央求姑娘给她改了名,在听了姑娘的解释之后,她对新名字很满意,并且在太平的启发下开始对学习产生了兴趣,每天跟着太平识字,四年下来,按太平的说法,好歹算混了个小学毕业。
湘妃帘掀起,鎏金端了木盆进来,放在架子上,太平身着中衣,脚上无袜,只套了一双木屐,行走间动作轻灵,露出的半截小腿纤细匀称,雪肤玉肌,宛如凝脂。
“姑娘怎么的不多穿些,也不怕着了凉!”鎏金埋怨着,拿了厚厚的棉袍要给她套上。
太平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你不用忙活,洗漱罢了我自己会穿。”
鎏金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暗叹姑娘和洛姨娘长得真像,只盼她的命不要同她娘一般才好。
太平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醒过神来,赶紧上前侍候姑娘梳洗。
过世了的洛姨娘是个美人胚子,那样娇弱的美人,老爷也真狠得下心,她没见过慕夫人,心想莫非慕夫人还能比洛姨娘更美?否则洛姨娘到庄子上养病期间,老爷为何从不曾来看过。
鎏金听去过京里的人说,府里的几位姑娘都是美人胚子,慕夫人生的大姑娘现是京城第一美人,不过她觉得还是她的姑娘好,虽然姑娘有时候会使坏,但那只是针对欺负她的坏人,姑娘的心是最善的,不然就不会一养那个老乞丐就是三年,姑娘是这世上最好、最美、最聪明、最厉害的姑娘!
太平将头发整个拢向后,用头巾裹得严严实实,低了头将脸浸在冰凉的井水中,闭目转几下,伸手拍拍脸,仰起头来。
“对了,奴婢差点忘了,腊月十七快到了,往年姑娘总说那天是亲娘的受难日,不想庆祝,可是今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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