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秘书一顿抢白，席谨然居然还是不生气，表情十分轻松的对顾念招了招手，“来嘛，一会乔默就该来了。让你们单独在迟明辉的办公室里，我想迟明辉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而且绝不手软。
“咦，乔默真的来了么？顾念当時也就随口一说，哪里晓得乔默居然还真的打算过来帮忙指导，她对秘书柔和的笑了笑，那秘书就知趣的让开了。
顾念走到席谨然对面，那里原来是有张办公桌的，也是迟明辉会临時出现的地方，正好便于顾念坐下。
一上午顾念就在乔默的念叨中度过的，但不得不说，乔秘书也好，乔老师也罢，这个男人真的是出奇的耐心啊，无论她问了什么弱智问题，都会很好很完善的回答出来。
顾念听乔默说的头头是道，但她自己却还是糊里糊涂，伸手把那策划又拿了过来。只是在她眼里，这东西实在是写的很多啊，满满二十多页，光看就能看死人，想不到乔默就是翻了一下，马上犀利的点出来这策划不可行。
顾念翻了一遍后，席谨然问：“有什么看法呀，顾老板娘。
乔默愣在原地三秒钟，而席谨然捂着嘴笑了出来。
她赶紧站起身来，抱着自己记录的很是的笔记本，很认真的鞠了个躬，“上午有学习到很多东西，谢谢呀。
顾念顿時红了脸，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恼怒的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他到底有趣没趣，我是来工作的。
席谨然挑眉，“工作的情趣而已，你和迟明辉这种严肃的风格怎么能懂。
顾念痛恨的拍了下桌子，“你别污染孕妇？
“哎呦？怎么有趣，你来和我说说。席少开始促狭起来，满心的八卦因子彻底被勾搭了起来。
口碑是要靠慢慢积累成就的，所以开始阶段最是复杂。
乔默摇头叹气，“真是活该啊。
她低下头来仔细的读着，時而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
但考虑到自己暂時没時间帮忙代管顾念，只能靠乔默百忙之中抽出時间的陪伴，于是席谨然默默吞掉了这些话。
顾念张了张口，“什么？没可行姓？
但顾念平常就知道拍戏，在这方面的专业功底当然无可挑剔，可是落实到这种策划环节，她勉强能看懂他们的目标、定位和前期设计。
顾念脸又立刻红了，“你又不和他过，要了解的那么清楚做什么？
“不需要，无功不受禄。秘书的回答有板有眼，再度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这和迟明辉绝对是两种风格，倒不是说迟明辉没有耐心，而是他经常会缩减用语。如果说乔默他走的是西洋画的风格，每一笔都很精细，那么迟明辉绝对是水墨画，留白极多，那些留白的地方都需要顾念自己去想象。
要教一个白丁，这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直到她坐下来的時候，才发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难，迟明辉和席谨然这种创业型的公司，根本就不可能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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