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正经了,明天再继续正经。”
这家伙嘴上还是一点吃不得亏,她伸手在他腰上一掐,他痛得抽了口气,低头就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刚想推开他,又想起这段时间他的确熬得可怜,心一下就软了,捧起他的脸亲吻,柔声道:“好啦,是我自找的。”
她服软了,他高兴了,把头埋在她胸前蹭了蹭,正想好好享受,她忽然说:“哎,没套套呀,怎么办?没结婚就怀上的话,咱俩都惨了……”
楚骁脸一黑:“又不给了?”
米晨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笑了:“大姨妈前天才走,不会有事儿的。”
楚骁嗷的一声扑上去:“你敢耍我!”
米晨笑眯眯的往床旁边一滚,可是床太小了,她直接挤到了墙边,没有可以避让的地方,被他堵得死死的。他捏住她胸尖,恨声道:“还敢跑!你知道我病了,还来浪费我体力。”
“哦,对不起啊,要不咱等你病好了再做?”
楚骁更气,一边咬她一边道:“已经好了!你今天如果再跑,我就真的憋出毛病了。”
她抬起腿轻轻磨蹭他肿胀的地方,妩媚的笑:“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刚才装模作样?”
他无话可说,干脆用舌头堵住她的嘴,身子不停的磨蹭着她,那么香那么暖,让他恨不得化在上面,尤其是她的胸,软绵绵的,可上面两粒小红果却又硬硬的和石子儿一样,他耐不住,低头衔住一枚,舌尖裹在上面,听着她迷人的喘息声,整个人都像要燃起来一样。
“正经人,花样挺多嘛……”
楚骁闻言咬了她一下,伸手探下去,只觉得温润幼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便急急的分开她的腿,用力的撞进去:“哼,你都这样了,难道你正经?”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正经人?哪儿像你,刚才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非要装,假正经……嗯啊……”她软软的叫了一声,这声音传入他耳中,就像一朵花掉进他心湖,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来。
这勾人的小坏蛋!
他握住她的腰,惩罚性的狠狠的撞击,缓了缓难言的焦躁,听到她轻柔的求饶声,才得意的说:“我告诉你,都是你逼的,不收拾你,你真的要翻天了。还顶不顶嘴,嗯?”他又狠狠的攻击了一下。
“哪儿顶嘴了,说的是事实嘛……”
他邪笑,拔出来,又迅速的沉进去,反复几次,她骨头都酥软了,声音也像能滴水一样媚:“好嘛,是我逼你的,别欺负我了……”
他高兴了,把她紧紧箍在怀里,时而缓慢时而激烈,变幻着姿势折腾她,十分卖力,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除了和他拥吻,娇喘,再也没法有别的言行。
楚骁终于得偿所愿,满意的伏在她身上喘息,虽然结束了,可他还是忍不住亲吻身下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的爱人。她累得够呛,轻轻的推他:“起开,压死我了。”
他抱住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上面,就不肯把发泄后的给拔出来。
“真是的……还说要当正经人呢,瞧你这死样子。”
“明天再正经。”他不老实的抚摸她的翘臀,“累啊?给你揉揉。”
她打了他的手背,嗔道:“那里又不累,你个死色狼。你这样,让我怀疑你明天是不是能正经起来。”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反正明天我能正经……”
米晨笑了,咬着他耳朵道:“狡猾!”
两人腻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便起床做晚饭。米晨冰箱里的食材不多,果然只有点鸡蛋番茄挂面之类的东西,看得楚骁皱眉头:“怎么就这点儿啊?”
“我平时很少有空做饭啊,都在食堂解决,再说了,你知道这里偏僻,外面的镇子上难得买到什么菜。唔,最下面的冷冻室有块牦牛肉,还是那次下村庄给藏民治病的时候,病人家属不由分说塞的。”
楚骁挑了挑眉毛,拿出肉去微波炉解冻:“只能将就了。唉,拥有我,是你最大的福气,看我给你做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