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诩?在哪儿看过照片吗?”
林若初死死攥紧手指,回想起在温泉别墅发现的照片,心就像被摘下来丢进无底深渊,不停的往下沉。
她想起来了,照片背后,陆诩写的是,我的若初。
还有一张相片,是陆诩把她高高举起,神色极为慈爱,景如画在一旁温柔的笑,这景象,和一家人有什么差别?
冉墨打量着她闪烁的双眼,冷冷道:“林小姐想起什么了是不是?应该知道,我说的可不是空穴来风吧?你可有继续看看我给你的东西。”
林若初觉得指尖都被冻住了,几乎捏不起那些薄薄的纸张,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感官却清晰异常,她听到趴在脚边坏蛋从喉头发出咕噜噜的怪声,听到冉墨抬手撩发,镯子碰到耳坠的清脆鸣响,清淡的香水味一丝一缕弥散在空气中,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她,无法动弹,无法逃离。
那么多照片,除了第一张是合影,大多数是景如画的个人照,在文工团表演时独唱的照片,一袭轻盈舞衣扬起水袖的照片,在景点之前笑吟吟站着的照片,最后一张是景如画和一个老太太站在一所爬满青藤的大屋之前的照片。
见林若初目光停顿,冉墨缓缓道:“知道这是哪儿吗?陆家,这位老夫人便是我的婆婆,老人家心好,见到你妈妈漂亮温柔,非常喜欢,你妈妈还差点嫁进来呢,老太太还把祖传的古董香粉盒子送了一个给你妈妈作为见面礼,只可惜纸里包不住火,景如画和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的事情终究是传开了,最后嫁入豪门的梦想成空,只能跟了个痴心的林知闲。”
林若初记得那香粉盒子,小时候自己还临摹过上面的仕女图,后来,陆维钧把另一个给了她。
她颤抖了起来,那么多细节一一印证,难道,自己的身世真的有玄机不成!
“那些信件,都是陆诩写给景如画的,只是没有寄出去罢了,林小姐想知道亲生父亲对母亲的绵绵情意,不妨一看。”
林若初手上凉凉的一层冷汗,指端无力,一松手,照片散了一桌子,她木木怔怔的伸手把照片归拢,盯着那叠信纸的第一张,不想看,可是里面的字不停的往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