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自己肩上仿佛压了千斤巨石,几乎站不住。林知闲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只是他那沉静如深潭一般的双眸里看不出情绪,黑沉沉如没有星月的夜空,却透出迫人的压力来,她觉得身子发冷,竭尽全力才勉强弯了弯唇角:“爸爸,起风了,小心感冒,我们回家谈,好吗?”
陆维钧亦问了好。
林知闲回了礼,很客气,却明显和他拉开了距离。
“回家?若初,我的思想有时候也很古板,一向认为年轻男人来家里,是一种认可,所以,陆总来我家,并不合适。”
林若初脸白了白,刚想说话,林知闲已经往前走,边走边说:“找个安静地方谈吧。”
路上两人想攀谈,林知闲却说他脑子乱,让他们先安静下,直到走到大晚上人极少的偏僻教学楼一侧,找了个避风处的长凳坐下,他方开口:“若初,为什么要骗爸爸?”
林若初思考许久的措辞说出来轻飘飘的,毕竟是欺骗,她的底气总归是不足的:“爸爸,我觉得现在还不是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条件并不成熟。”停了停,她嗫嚅道,“爸爸,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知闲冷冷道:“刚才无事,在家里扫除,帮你换床单的时候,在你枕头下看到了一张手帕,里面包着的东西可真是贵重。除了他,还有谁送你这个?放在枕头下,你又是多看重?”
林若初心咚的一跳,平日父亲是不会随便进她房间的,由于每周六的扫除一般是她做,所以她也没注意过,包着耳环的手帕就压在枕下,这样仿佛就能睡得心安一样。今日陆维钧忽然来了,她出门,林知闲心疼她,便包了家务,她藏在枕下的珍宝便露了陷。
“你是真想和他一起,还是他又威胁你?”林知闲眼里透出锐利的光,刀锋一般刮过陆维钧的脸。
林若初心底却微微的茫然,她喜欢陆维钧,期待并留恋着他的宠爱,可是内心深处,却依然觉得自己喜欢一个对她伤害最深的男人太没尊严,即使她已经决定和他一起。
短暂的怔忡后,她刚想说话,陆维钧开口道:“林――”
林知闲打断:“我问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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