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好好折腾我师傅蓝泰……那是必须的!”戈仓口若悬河的诱惑着梁非凡。整个人沉浸在极度的亢奋中,欣喜若狂似的。
听完戈仓那番滔滔不绝的诱惑,梁非凡依旧一副静如泰山磐石的模样。冷清清的看着戈仓那张亢奋的脸,不温不火道:“我不是很闲……得回家陪老婆孩子了!”言毕,便从大班椅上站起身来,理了理衣物,朝着办公室门口走近。
“别啊梁哥!你天天陪老婆孩子的,不腻歪啊……今晚咱去牢子里散散心啊……”戈仓急切道。并后退着身体挡在了办公室的门把手上。
“那你天天吃饭,吃完再拉,拉完再吃,你腻歪么?!”梁非凡丢下这句话,一把将戈仓推搡开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的双拼门。留下戈仓独自一人在回味他刚刚的话……
仅仅过了两三天,戈仓又折腾出了新花样。
就在梁非凡跟费洛赫两人商量着怎么处理大舅子安立行要提供流动资金给地下钱庄的事宜时,戈仓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并大喘着粗气呼哧道:“梁哥……梁哥……不好了,我师傅他……他……”
梁非凡轻轻挑动了一下眉宇,淡悠悠的扫了戈仓一眼,风轻云淡道:“他怎么了?!不会是被外星人给掳走了吧?!”按说,梁非凡才是撒谎的鼻祖,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上戈仓一眼,便知道戈仓是在自导自演,而且演技还是那么的差劲儿。
“没……没有!我师傅他……他……他在打黑拳时,伤着了……”戈仓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从底楼爬了足足三十多层台阶上楼来的,为了营造气氛,差点就真喘不过气来,“伤着了……肋骨!断了……断了一根……肋骨!”
梁非凡顿下了手上的动作,坐直身体面色肃然紧张的正视着气喘吁吁的戈仓,没有言语。
“什么?!蓝哥断了一根肋骨?!这么严重?!”费洛赫也跟着紧张起来。
“是啊……梁哥,我们快去看看吧……”戈仓一边扫向梁非凡,一边急促的催促道。
可没曾想到,梁非凡却含笑道:“什么?!才断了一根肋骨呢?!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我还以为他被别人打成了植物人,或是高位截瘫呢……”
“梁哥……你这也太没怜悯之心了吧?!好歹也得去看看呢!”戈仓有些不满梁非凡的不屑反应。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的去通知蓝泰的老婆孩子啊!我想,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他的家属!”梁非凡兵来将挡。
“……”戈仓咬了咬唇,没吭声。梁非凡不想去,他总不能将他强行捆绑过去吧?!
良久,戈仓才憋出一句话来,“梁哥……我师傅他……真的挺想你的!”
寂静,在偌大的办公室弥漫开来,梁非凡没有作答什么,而是静静的盯着戈仓那红润的眼眸。
“戈仓,你就不能盼着点儿你师傅好么?!”‘咔哒’一声,梁非凡点上一支烟,让烟雾缭绕后的俊脸,显得越发的神秘莫测。“他现在有了老婆,有了女儿,他应该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活着……”
微顿,梁非凡吁出一口烟气,“虽然,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真为你师傅好……就应该帮助他从这短痛中挺过来!”
“梁哥,可我师傅他……”戈仓的话被梁非凡挥手叫停了。
猛吸上一口烟,梁非凡将指间的烟蒂掐断在烟灰缸里,“我视你,视洛赫,都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有些话,我大可以跟你们坦白……我梁非凡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自己的老婆,有自己的孩子……可现在,因为被蓝泰喜欢上了,我却成了兄弟们眼中忘恩负义的人!因为陈一舟的死,其实你们也知道,是蓝泰一心求死故意杀人……在法庭上,我极力的为他辩护,道上也有了不少的流言蜚语,说我跟蓝泰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换息,“如果你们再纵容我跟蓝泰的这种暧昧的关系继续下去……你们想到过后果了么?!你们想让那两个女人怎么活?让三个孩子怎么面对这个世界?面对背后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