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季末然两只手紧紧制住她的手腕,缓缓“安慰”道,“这么激动干嘛?不就是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挨几个耳光,再跪着绕操场走一圈吗,又不是什么难事……”她的目光里流露出明显的鄙夷情绪,她从来没有把朱紫华当做对手,在她看来,这个女生有着猪一样愚笨的脑袋,骨子里就是一个泼妇,偏偏要装成一副淑女的样子。
刚才,她趁主持人报幕期间,偷偷在麦克风上涂了一点白蜡一样的透明物质,这是她昨晚找安泽弄来的药膏,这种药膏具有强烈的挥发性和刺激性气味,接触空气后会很快挥发,而且温度越高挥发越快。朱紫华手掌紧握麦克风,手心的温度必然加快药膏的挥发,而药膏挥发时产生的强烈刺激性味道会直接影响她的演唱。关键是,这种东西挥发速度极快,五分钟内就会彻底化作气体消散开来,根本查无痕迹。而且季末然用量不多,所以气味并未扩散,只有将麦克风紧凑在嘴唇边的朱紫华深受影响。说起来她不得不再次佩服安泽的见多识广。
想到之前的赌局,朱紫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有输!我才不会下跪,你这个贱人,我不会饶了你的!”朱紫华拳打脚踢,奈何就是被季末然紧紧抓着手腕,不能伤到她分毫。旁人已经纷纷过来劝架,但更多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两人正僵持时,景恒突然出现在后台,现场骤然安静下来,想着这下有好戏看了。
“恒,季末然她是个坏女人,她陷害我,故意耍手段让我在台上出丑!”一见到景恒,朱紫华立马做出楚楚可怜状,“恒,你要为我做主,这个女人真是歹毒下作!”
季末然松开朱紫华的手腕,反问道,“不知道是那个给我送问题巧克力妄图烧伤我喉咙让我从此不能说话的人歹毒下作,还是我这个一心只想唱好歌不想招惹任何人的乖学生歹毒下作?”季末然装出委屈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留意景恒的反应,发觉他听到自己上半句话时带着震惊的目光扫了朱紫华一眼……看起来像并不知情的样子,倒是朱紫华眼神闪烁了下,又立刻恢复镇定,“你血口喷人,那盒巧克力又不是我送的……”
“哦?不是你送的,那你怎么确定是一盒,而不是一条或者一袋?”季末然立马反问。朱紫华瞪了瞪眼,想辩驳,却哑口无言。
景恒开口说道:“别吵了!我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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