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腿圈在他的腰上,承受着他绝对霸道而蛮横的侵入。
他的呼吸浊重,从她的唇移到了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胸前的雪软也是一阵一阵被肆意凌虐般的痛。
他的动作太快,力道太强,她有些承受不住,睁着水润的眼睛恳求般瞅着身前的男人。他却变本加厉,折起她一边的长腿压向她的胸口,用力深入。
“求我!”他声音沙哑地命令她。
田凯璇在光滑的餐台上身不由己地一下一下滑动着,有时力道强烈得她几乎要摔下去,全靠阿山稳住她。
她猜想男人,尤其是阿山这样的男人,虽然可以胜任温柔体贴的情人,但有时也会喜欢蛮力一些,直接一些的欢爱,那是他们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吧!
可她还是有些倔强地看着他,紧咬住唇不想求饶,这种感觉有点像他们在搏击场上的决斗,她喜欢被他征服的感受,但又有些小任性地不肯认输。
她试着回吻他,吻他的唇和喉结,学着他的样子,隔着衣物布料轻抚他胸口的小石子,甚至绷起脚尖大胆地从他的健腰滑入他的臀沟……
阿山从未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这么薄弱,他颤抖,啄吻着她的唇间逸出低吟,暗自咬牙。
这大胆的女人!
她越是生涩地想要带给他不同的感受,阿山身下和手上的力道就愈发失控。
田凯璇感受到的疼痛跟快慰一样多,在他最后快而狠的冲击下却还是温柔地包容迎合,任他滚烫的种子洒在她的体内。
她问他,“这几个月……你过的好吗?”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嗯,我还好。就是很想念……小杰。”还有你!田凯璇羞涩得说不出口。
“工作呢?”
田凯璇的心蓦然一沉,“噢,还好。”
阿山的语调很冷,“进修回来应该有升迁或者调职的机会吧?”
“嗯,分局……有职位,我过一段可能会到那边去工作。”
阿山没有再说话,她接受了这份工作,他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此时她衣裳几乎褪尽,头发上的发圈被他扯下来不知扔哪里去了,半长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沁出的汗水粘在额际和颈侧,看起来带着几分冶浪和狼狈。
反观阿山却衣服都没脱,整理好长裤和皮带,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冷静得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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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田凯璇煮的靓汤汤和家常小炒很美味,但他们仍然没有多少交谈。
田凯璇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刚才的一场欢爱让她有些虚软无力。
最近几天他们都是这样,她到他的公寓来,为他洗手做羹汤,却常常被他霸道地打断,不得不先投入到淋漓尽致的欢爱中去。
阿山素来沉默寡言,但欢爱中她偶尔问出口的问题,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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