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啊,分局的年饭上你应该见过的,很漂亮。她……现在想找男朋友,你有没有兴趣见见?”
袁喆的笑淡了几分。“不是太有印象了,你希望我跟她见面?”
田凯璇喝了一口面前的柳橙汁,“嗯,她跟我一样,没结过婚,但是带着个孩子。不过她比我年轻,很漂亮,气质也好,现在开着蛋糕店,已经上了正轨,是有一技之长傍身的。我知道你还没结婚,可能有点委屈你,但是先接触一下嘛,她很漂亮的……”
袁喆拍了拍她放在桌上的手,“行了,我知道,我会去跟她见面的。”
“啊,真的?”
“嗯。”
如果这是她希望见到的,他愿意。
“还有,”他补充道,“我觉得你已经很好了,能干、贤惠而且漂亮,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还是师兄会说话。唔……没有酒,我用橙汁敬你一杯,改天请你喝酒!”
田凯璇豪气地跟他碰了碰杯子,完全被他愿意赴约的喜悦给代替,没有察觉到他的叹息。
相亲安排在元宵节前一天,苍溟那几天恰好不在南水,正好没人来干涉她们。
可是她们都忽略了还有阿山守在这里。
田凯璇陪靖琪去买新衣服,她自己是精打细算,不舍得花钱买新衣,但是靖琪约会总得有像样的衣裙。
春款的新衣都好漂亮,田凯璇摸了又摸,忍不住还是挑了几件上身试试。
反正试试又不要钱。
鹅黄色的一字领收腰连衣裙,穿在身上很有早春的气息。
她皮肤白皙,常年运动锻炼保持了良好的身材,双腿又长又直,包臀设计的裙摆凸显出她的好身材。
导购小姐一个劲的夸她,说这个款式就是为她这样的轻熟女设计的,大学生小姑娘穿不出韵致,年纪大一些的女性又难有她这样的好身材。
其实田凯璇也觉得很好看,可是……吊牌上的价格对她来说太贵了,小杰马上就要开学,花钱的地方还很多,她买不起。
“凯璇。”
阿山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田凯璇回身看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山一步步走近,看了看她身后依然关着的那扇试衣间的门,“你不是说今天要来逛街买衣服,我就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崭新的连衣裙,标签还挂在领后。
田凯璇有点赧然,“噢,难得有空,陪小甜来买几件衣服。”
“嗯,大概后天大哥就会回来!”
田凯璇张了张嘴,没有接话。她们来买衣服,并不是为了迎接苍溟。
她没想到阿山已经洞悉了她给靖琪介绍对象相亲约会的事,两人因此而吵了起来。
她被他那种冷漠疏离的语气给激怒了,让他不要插手她们姐妹的私事。
阿山生气的时候,不是靠大喊大叫来让人生畏,他周身的散发出的冷漠和排斥就足以划下楚河汉界。
最后的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你穿这件很好看,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泾渭分明似的。
田凯璇觉得很受伤。
阿山走时为她们买了单,两人试过的所有衣裳都被打包提在了手里。
很久没有买过那么多衣服,四五个纸袋拎在手里,包括那件她很喜欢的鹅黄色的连衣裙,可田凯璇只觉得沉重和难受。
他很有钱,他很优秀,他有事业有地位,苍溟也一样,是不是觉得就可以决定所有人的命运和选择?
她不稀罕他这些糖衣炮弹,她理应要生气的,可是回家推开门,却意外地看到阿山陪在小杰身边跟他一起拼模型。
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稀罕他对她儿子的好,稀罕他把她给予不了的东西不求回报地给了小杰。
可是她忘了,世上很少有不求回报的事,除非那个人爱你。
事实是,阿山不爱田凯璇。
他为白天的事道歉,却还是坚持道,“明天的饭局取消吧,否则大哥问起,难免闹得不愉快!”
她反驳,“你们为人处世的时候偶尔也尊重一下别人的意愿好吗?小甜不想回到过去,你们又何必勉强?就算我不安排她见什么人,只要她有这个意愿,也会去认识其他人的,这只是说明她在往前走,你们没有权利干涉。”
“你也参加过这样的约会吗?”
田凯璇愣了,“你什么意思?”
“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那又怎么样?单身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就不能再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吗?”
“不是。”阿山的语气淡淡的,却很坚定,“但是她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孩子的父亲就在眼前,她不需要寻找什么,也不需要有人来替代那个位置。跟大哥重修旧好,就是最好的选择。”
田凯璇被这句话给伤到了,他在暗示她的小杰是个其父不详的孩子。
她可以容许别人误解她,但绝不容许侮辱她的孩子。
她以为他跟其他人是不同的,不会瞧不起她,也不会瞧不起她的孩子。
可事实是,她错了。
至此,她有些明白过来,阿山对他们母子从来就不是不求回报的。
相反,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帮助苍溟追回妹妹,而刻意地接近他们。
现在他所说的话,代表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其实他没有错,只是突然太直接了一点,她有点承受不住。
是她太天真了。
“你出去,我不想再跟你说话!”
她有些倦,她想挡在家人面前保护他们,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好像不如想象的坚强。
下午他买单的那些衣服,她一件也没有拿出来,原封不动地放在纸袋里,堆到了阳台上,然后很没出息地坐在阳台的小凳上哭了一场。
上次哭,是什么时候,她不记得了,只知道是比上次买新衣服还要久远的事。
靖琪的相亲照常进行,只不过在最后出了点意外,赶来搞破坏的苍溟不仅破掉了这个相亲约会,顺带着把自己弄进了医院。
因祸得福,靖琪带着宝宝去医院照顾他,感情倒是迈进一大步。
阿山为他们高兴,心里却记挂着另外的事。
田凯璇已经好些日子没跟他联系了。
他去蛋糕店,小杰的学校附近,都没有遇见她,打她手机,永远都是通的,但永远不接。
他这才知道,如果有心避开一个人,确实连偶遇都是一种奢侈。
他不懂,联系不到她,为什么会让他有惴惴不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因为他欠他一句对不起。
实际上,那天从她的小公寓出来,他就后悔了。
他不应该说那些话,那是赤果果的、挖苦一般的话,分明是在指控小杰是个其父不详的孩子。
那是她心上的疮疤,他不了解她的过去,没有立场和资格去指责。
假设……是被孩子听到了,该有多么伤心?
他觉得有必要跟她说句抱歉。
他去了田凯璇上班的派出所,却看到她跟一个同样穿警服的男人一起到饭馆去吃午饭。
她笑的很好看,像是提醒了阿山那天她有多受伤。
是的,她那天的表情,是前所未见的受伤。
田凯璇跟袁喆吃最后一顿工作午餐,他在分局上班,在城市的另一边,物理距离不近,并不是常常能来看她。
袁喆斟酌了一下,对她说,“凯璇,我们分局现在缺人手,你有没有想过调动工作?”
“调动?你是说调到分局?”
“嗯,你这么出色,完全可以胜任。分局的工作不会像你现在这么琐碎辛苦,待遇也要好一些。”
田凯璇把碎发别到耳后,“师兄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背景、没有高学历,就算调过去,也未必能做的好。”
“你别这么说,你的能力如何,在警校的时候我们都见识过,你还是荣誉毕业生呢!要不是当初小杰还小需要人照顾,你完全可以拼一份更好的工作。现在小杰大了,你也该为自己着想。如果你愿意调过来,就先申请去省城或者北京进修吧,考核通过就可以申请调动了。”
袁喆是认真的,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田凯璇点头,“好,我回去好好考虑。还有……对不起,那天的约会……让你见笑了。”
她觉得抱歉,苍溟分明是砸了人家的场子。
“没关系,其实那个苍溟是糯米团儿的生父吧?”袁喆并不在意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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