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们是暴力嗜血的黑帮分子,这里会不会是他们的刑室?是不是有很多人跟她一样被带到这里来,残忍处决,然后成了冤魂?
阿山没有留意到她这些怪力乱神的想法,站到床边问道,“什么人?”
原来刚才是有人在窗外叩窗发出的声音?
“山哥,林叔说你背上有伤,让我给你送点药和纱布来,你把窗打开拿进去就行了。”
外头站的小赖是跟着老林做事的小弟,手里拿着个小盆,里面是零零散散的药盒和纱布。
阿山把窗玻璃打开,从铁栅栏的空隙里把小盆拿进来,应道,“帮我跟林叔说谢谢!”
“哎,好!”小赖应了,却还不走,探头往屋里瞧。
“别看了,她是我的人了,去告诉横江他们,我的人,他要不起!”
小赖暧昧地看了一眼阿山裸着的上半身,挠着头嘿嘿一笑,“我还得去仓库点点货。”
阿山没理他,直接关上了窗户。
仓库里最近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货物,小赖留在这里,相当于是听墙角,看他是不是真的强要了苏志勋的女儿。他应该是受了老林的嘱托来盯稍,也可能出了后院就一五一十地把情况汇报给横江那帮人。小赖是个半大的孩子,人不坏,就是出了名的贪生怕死。
背上的伤口火灼一样的疼,阿山放下装着药的小盆,想简单包扎一下伤口。
盆子里有个小瓶装的老白干,他握在手里,一时忘了要做什么。
他们常常各种小伤轻伤不断,没有医用酒精的时候,就用老白干代替来给伤口消毒。
他拧开崭新的酒瓶盖子,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闭眼狠了狠心,拿着那瓶老白干走了过去。
苏璇还是怕她,本能地往后缩,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布,吻上她的唇,口对口地把烈酒哺喂进她的嘴里。
她的唇柔软的不可思议,果冻一样,带着淡淡的甜香,是他从不曾尝过的味道。
她反应不及,适应不了烈酒对喉咙的刺激,呛咳了一下,阿山松开了她的唇,被她狠狠推了一把。
“你干什么?你这个流氓……喂我喝了什么……咳咳……”
阿山的声音有点沙哑,“是白酒,喝一点,你等会儿不会那么疼。”
苏璇一愣,“你……你们想怎么样?你们要杀我吗?这是犯法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阿山给自己也灌了一口酒,“你不想死?”
“废话!谁会想死?我还有妈妈和哥哥……我还要考大学!”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她才17岁,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爸爸牺牲,已经给家里带来了天大的打击,她如果也死了,妈妈和哥哥会受不了的!
“好,那就好好活着。”阿山把酒瓶扔到一边,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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