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茶,心想幸亏今天靖琪在荣家那几个哥哥没来,否则都让他跪着敬一圈茶,他大概要呕死了。
婚礼是在酒店的私家海滩,整个海滩今天都只为这场婚礼服务,不对其他人开放。
靖琪换上了象牙色的白纱,碧海金沙,显得格外纯洁夺目。
宋影为她补了妆,左右看看,满意地赞叹,“好漂亮啊靖琪,新娘子就是不一样!”
靖琪从镜子里看她,“那你也快点作新娘子。”
宋影只是笑笑,不说话。
唐果果在一旁摩拳擦掌,“今天谁会抢到花球呢?”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了哟!”
“这么想做陈太太啊?”
“不公平啊,伴娘还要抢花球……”
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让唐果果脸蛋红红,“哼,我只是随便说说!”
她才不急着嫁给陈家乐呢!看这一场婚礼多累啊!
兄弟团探头探脑来看情况,都被赶走了。新娘子穿着白纱美美的,要留给新郎倌第一个欣赏的!
宾客陆陆续续到了,宋影从外面走进来道,“湘湘来了。”
靖琪开心地迎上去,湘湘一袭浅色短款礼服裙,化了淡妆,少了几分平时的淡漠,显得神采奕奕。
她拥抱靖琪,“恭喜你,靖琪!今天好漂亮!”
“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你也好漂亮!”
靖琪越过她的肩头往后张望,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在外面,我让他别跟进来。”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薛景恒,靖琪有些惊喜地掩唇,“薛医生真的来了?”
“嗯。”
当初发出婚礼邀请卡,靖琪是把邀请卡寄出给湘湘之后才跟苍溟说的,先斩后奏。
“湘湘可以来,薛景恒不准来。”苍溟也干脆的很。
靖琪跟他好好斗争了一番,说是名字都写了两个人的,怎么能不让人家来。
苍溟最后也依了她的意思,但心里琢磨着薛景恒说什么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
可他低估了湘湘的魅力,她就是有本事让薛景恒也到婚礼现场来了。
不知苍溟看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宾客到的差不多,婚礼就开始了。
糯米团儿和小杰两个小花童十分称职,早就捧着玫瑰花瓣准备好了。
婚礼进行曲是现场演奏的,白色的钢琴,白色礼服的钢琴师,白色洒满玫瑰花的地毯仿佛是引领着新人走向海天一色的景致。
苍溟牵着靖琪一步步走到证婚人的面前,听他念完誓词,然后郑重地说出“我愿意!”
靖琪发梢长长的白色头纱随风轻舞,苍溟轻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
靖琪动情地拦住他回吻,唇间尝到海洋清洌的味道。
掌声雷动,苍溟才稍稍退离她的唇,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
靖琪似乎有些不习惯说这句话,刚说完就红了眼眶。
苍溟笑着吻她眉心,“傻瓜,会把妆哭花的。”
对戒终于戴在他们的指间,这一回是真的把对方牢牢圈住了。
礼成,靖琪面朝大海,往后扔捧花,传说接到的未婚女性会是下一位新娘。
花球砸中了田凯璇,她的酒杯都落在了地上。
身旁的男人为她捡起来,笑意吟吟递到她怀里,“很漂亮的捧花。”
田凯璇还有些微怔,靖琪她们已经围拢过来。
“姐姐,你接到捧花了啊,恭喜恭喜,下一个新娘就是你了!”
“要走桃花运哦田警官,怎么不帮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
田凯旋笑笑,“袁喆,是我同事,靖琪你们应该见过的。”
“袁警官你好,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唐果果一拍手,“噢,我想起来了,这个名字我听过!袁警官,上回大哥花粉过敏,你在场吧?”
袁喆不好意思地笑,“那次真是对不起新郎倌!”
过去的糗事被翻出来,女孩们又对苍溟好一顿笑。
靖琪注意到不远处的阿山正看向她们这边,袁喆今天是姐姐的男伴,看来是有人吃醋了。
转了一圈都没看到苍溟和薛景恒,靖琪不由有些担心。她不过是进去换了一套轻便一些的礼服而已,这两个男人该不会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了吧!
不得已,靖琪只好去请教两个小花童。
“爸爸啊?刚才好像跟一个高高瘦瘦的叔叔黑着脸说话,这会儿不知去哪了!”糯米团儿舔着冰淇淋回忆着。
小杰指了指酒店,“我听到小姨父问家乐叔叔哪里可以换衣服,家乐叔叔是指了酒店里面。”
“那个高高瘦瘦的叔叔呢?”
两个小朋友异口同声,“没见到!”
天啊,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苍溟和薛景恒打起来……
靖琪急匆匆往酒店里去,行政楼层被苍溟他们包下来,应该在这里的某一间才对。
“苍溟!苍溟,你在哪儿?”
她沿着走廊往前,刚喊了两声,就被人揽入怀中,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围住她。
她嗔怪,“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
“先进来再说!”
苍溟把她拽入身后的一个房间,门一关上就将她摁在门板上狠狠吻了下去,呼吸深重而有些凌乱,这么一吻之后好像调整过来似的,扶着她的肩把她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番,目光带着惊人的温度,像是一把火一样,恨不能将她身上的衣物烧光。
靖琪羞涩地推他,“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因为你好看!”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地不像话,可他并没有说谎,她确实很美,没有穿华丽的婚纱,只穿了香槟与纯白相间的礼服裙,前短后长的不对称设计,裙摆微蓬,可以看到一双又白又长的美腿。
胸线饱满挺翘,尤其是包裹在这样华而不妖的礼服中,看起来比平日还要诱人。
金小瑜果然名不虚传,设计的婚纱礼服的确很赞。
他重新吻住她,仍旧火热急进,但已多了缠绵滋味,手在她腰上来回地抚。
靖琪的唇被他堵住,说不出话来,刚一张嘴,他灵活的舌就滑进去,恨不能她的每一寸。
靖琪很想像刚才宣誓时那样回吻他,可是他太热情了,热情得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他的膝盖挤进她的腿间,撩起了她的裙摆,靖琪见态势像失控的火焰,气喘吁吁地摁住他,“别……现在是白天……”
洞房花烛,应该是晚上吧?
苍溟目光深暗,深处仿佛跳动着火苗。靖琪总算发现他异于平常的炽烈,弱弱地问,“你怎么了?刚刚……听说你跟薛医生吵架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别跟我提他!”苍溟火气很大的样子,“再见到他一定把他撕了!”
“你们……”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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