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了,再瘦都要抱不动孩子了。”
“放心,连那两个小不点都搞不定,我还怎么做警察!”
田凯璇谈笑间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可靖琪总觉得她有些心事,从她去省城之前就有的,现在看起来非但没解决,好像还更沉重了几分。
“对了,我听说你住院了,没事吧?到底怎么搞的,生理期怎么会疼成那样,还进了医院?”
靖琪把苍溟摆的乌龙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给田凯璇听,她听完也有些哭笑不得,“哎,我看他是太在乎你了,也太期待再作一回老爸,你干脆就满足他一回,破镜重圆不是挺好的吗?”
“姐,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们过去可能是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惊心动魄、翻天覆地地闹过,可我看得出你们还是最在意对方的人。加上糯米团儿也喜欢他,你们能重新走到一起,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吗?”
靖琪抿唇,“那……姐姐,如果你现在重新遇到小杰的生父,你会选择再跟他在一起吗?”
田凯璇脸色微微一黯,垂眸道,“我跟他的情况不一样!他不知道我有了孩子,也许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们这一生,也许都再没机会见面了,又谈什么在一起呢?”
不是每一块破镜都能够重圆,且看不出一丝裂痕的。
“那阿山呢,你们之间怎么样了?”靖琪记得她说过,她喜欢阿山,发自肺腑,想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这些日子她不在,靖琪能够看得出阿山的怅然若失和对小杰的真心爱护。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配得起田凯璇,而且也应该是对她动了情。
田凯璇只是笑了笑,避重就轻,“说你的事儿呢,怎么就转到我头上来了。刚从省城回来,工作也忙的很,没空想这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对了,你不是打听南水哪里有好的玉石工匠吗?我帮你问到了,我有位同事家附近就有家老店,在南水算小有名气的玉石加工铺子,口碑不错,你可以去看看的,我把地址抄给你。”
田凯璇伏在桌边写字,字迹娟秀,侧脸动人。
靖琪要找一个修补玉石的地方,把摔坏的金镶玉拿去修。
南水市她生活了几年,但始终活动的圈子有限,很多街头巷尾都不曾去过,只能请田凯璇帮忙打听。
店铺所在的位置不太好找,是在城北的老城区,十年年前城市改造的时候,大批年轻人被吸引到新开发的城区安居立业,这片老旧的城区有很多城墙和老民居被作为历史文物保护下来。
年纪大一些的人对老城区有了感情,或者像这玉石加工店一样,开了几十年了,舍不得搬走,就继续留存了下来。
天气有点热,由于门面太不起眼,靖琪来回错过了两次才找到。
东西递过去,店家看完之后道,“这镯子已经摔坏后修复过一次,通常这种情况就不宜再佩戴了,因为很容易再断裂开。现在看起来是又摔了,要修补就很困难,要不您考虑一下把它改造成串珠,还是用您原来这玉加工,重新设计和打磨,串起来,就可以重新佩戴了。否则真是可惜了这么快好玉,成色水头都这么好的老坑玻璃种现在可遇而不可求,随便一小块都价值万金。您好好考虑下,这儿有改造后的图片可以参考看看。”
靖琪翻看了店家的图册,发觉确实不少改造成串珠后的镯子比硬是修补起来的要好看很多。
她犹豫了一下,毕竟这镯子是苍溟妈妈留下来的纪念,随意改变形态,他会不会不高兴?
可是转念又想到他把镯子送给她的时候那种坚决的神情,他说送出去的东西不收回,送给她了就是她的。
她咬咬牙,对店家道,“那就麻烦你帮我改成串珠,大概要多久能做好?”
“一星期。”
靖琪算了算,下周五恰好是苍溟他们分公司剪彩和晚宴的日子,他已经郑重地邀请过她几次,她都没给他肯定的答复,现在看着镯子,她忽然觉得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谢谢你,那我下周五上午来拿!”
回去的时候,在老城区竟然发现了几家做中式旗袍和褂裙的店,成品看起来精致极了。
灵光乍现,她想到下周出席晚宴的礼服了。
“请问……有人吗?我想试穿订做一套旗袍。”
靖琪走入一家店内,店家正在招呼另一位客人,那年轻的客人闻声转头,居然是湘湘!
“咦,湘湘?”
“靖琪。你也来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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