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欺负我,我恨你!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不能当我死了……”
苍溟任她捶打,待她发泄得差不多,只剩下嘤嘤哭声以后,才抱紧她,在她耳边艰难开口,“我做不到……琪琪,我做不到当你死了,我亲眼看你葬身大海,可是一天都没承认过这个事实!我每天都在找你,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都不重要,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能再见你一面!”
他眼睛酸胀的发疼,紧紧揽着怀里温软的身体,生怕这只是他某次酒后的一场梦。
镜花水月,梦醒了,人就不在了。
他吻上她秀美的耳廓,细细舔吻白润的耳垂,她喉咙里细微好听的吟喘代替了哭声,耳朵也染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
她不再那么抗拒,放柔了身体窝踞在他怀中,大概也真的是折腾累了,她只有微仰起头承受他亲吻的力气。
她闭起了眼睛,黑而卷的睫毛颤啊颤的,撩拨得他心底酥痒一片。
他在她的颈侧印上灼热的吻痕,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深凹的锁骨。
她循着本能挺起胸口,两团白软略微浮上水面来,樱花般粉嫩的红蕊变成深粉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像成熟的果实。
苍溟吻上去,舌头轻轻勾挑,却很快放开,看着她迷醉的眼,笑道,“冷吗?”
靖琪摇头。
苍溟拿过旁边的酒瓶,咬开塞子,将瓶嘴递到她面前诱惑道,“比刚才那瓶更好,也是樱桃白兰地,尝尝看!”
她还不够醉,他也是。
靖琪已有三分醉意,最是难以抗拒美酒的时候,她喝了一口,浓郁醇香的口感,的确是好酒。
可她犹豫着,该不该再喝第二口、第三口……
温热的薄唇忽然堵了上来,她来不及反应,已有辛辣香甜的酒汁渗入口中。
“不……”她一开口,酒汁顺着唇角滑落,流淌到她的颈和胸口,苍溟低头为她一一舔去。
“再喝一点,没关系的!”
他用嘴哺喂她,就算酒不醉人,此时也自醉几分。
他们分着喝完了瓶子里的酒,靖琪靠在温泉池壁上,头枕着固定在池壁上的石枕,仰着头呼吸。
不,确切点说,她已经快要无法呼吸,因为苍溟将她肩部以下都压回温热的水中,可他的吻仍在延绵着往下。
他缓缓潜入水下,唇吻着她胸前的白软,她平坦的小腹,手抚着她的身体,她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泉水里。
他深深换气之后,带着几分邪魅地朝她笑,抚着她长腿的内侧,诱哄道,“琪琪,靠稳一点,腿张开一些,放松!”
他很快没下去,手臂借着水的浮力推开了她的双腿,柔软的唇吻上她腿心最敏感羞涩的部位,像是接吻一般,贴合得极紧.
他的舌,还有热热的水流,同时舔舐着那里,靖琪靠在石枕上,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吟出声来。
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和点缀其间晕黄的灯影,虫鸣唧唧,应和着她的声音,暧昧至极。
她好害怕,可是又有莫可名状的兴奋,像蚂蚁啃噬着她的骨血,想全然放松,又不得不抱紧自己。
如果这是宠爱,为什么空虚得让她痛苦?
如果这是折磨,又为什么甜蜜得让她飘飘欲仙?
身体最深处有热流汹涌而出,她颤着叫他的名字,“苍溟……”
他从水中掀起波澜,挺拔的身姿在月下矫健俊美。
“转过去!”他只来得及低哑地下令,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扭转身趴在池边,从她身后挺/入蜜源深处。
两人都是长长一叹,带着期盼已久的深深满足。
他轻轻后撤,然后重新一顶,抵入最深处,抵在那里流连片刻,才重新深深浅浅地动起来。
他有他自己的节奏韵律,从后将她整个含在身下,靖琪不得已只能跟随着他。
身体被温泉水围绕着,最***的所在也全是水润,苍溟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托起来,轻飘飘的踩不到底,可冲击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琪琪,舒服吗,嗯?”
他快舒服死了,唇吻着她的颈侧,都快忍不住哼出声来,只能跟她说话来掩饰。
“唔……”
这样的姿势角度和深度都跟平日不同,感官刺激强烈,却奇异地填满了刚才那磨人的空虚。
不,不光是填满,简直是饱胀得让她疼痛!
可那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因为他深嵌在她体内的灼热硬朗明明是在律动之中带来无限欢愉的。
欢愉到无力抗拒。
疼痛的大概是心脏方寸之间吧,她也搞不懂是为什么。
“慢一点,我……”
“难受了?其实你很享受的。”苍溟吻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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