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又红又肿的样子……唔,还是等他好了再补上吧!
苍溟变戏法一样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堆零食和水果,糯米团儿就像掉进了糖罐子一样开心,爬到他那个堪比酒店kingsize大床的病床上去,一边看卡通片一边吃开了。
“你别太宠她了。”靖琪抗拒不了这样温情热闹的场面,可也有必要提醒苍溟几句。
苍溟开口就是宠溺,“小姑娘宠着点有什么关系,她高兴就好!”
“医生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出院?”
天天让她们过来陪着他怎么行!
“噢,恐怕要过几天,现在这样想走也走不了。”苍溟带着点自嘲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在南水没有熟识的私人医生,万一出院后病情反复了,再来一次窒息什么的,谁能保证每次都那么幸运!”
反正他是要在南水待不少日子,住酒店或是住医院都没差别,至少住在医院有个病患的身份,靖琪就不得不来探望他。
夜色渐深,靖琪抬手看了看表,出去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敲病房的门,竟然是袁喆!
苍溟的脸色瞬息万变,最终还是停留在平静无波的层面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袁喆朝他点了点算是打过招呼,把靖琪叫了出去。
苍溟无法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难道刚才靖琪出去打电话就是找他?
他的坏心情糟糕到无法掩饰。
糯米团儿好像也感觉到他的郁闷了,舔着手里的棒棒糖,眼珠子骨碌碌转,也不说话。
靖琪很快回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丝毫没有向苍溟解释什么的意思。
苍溟终于摒不住问她,“他来做什么?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靖琪头都没回,“你不是要吃元宵么?煮好了带过来就没法吃了,只能现煮。你这里锅子元宵什么都没有,还不让人家买好送过来?”
苍溟脸色一沉,“你就让那姓袁的送过来?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好到大过年的都为你鞍前马后的忙碌?”
“那我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大过年的跑过来伺候你!”
苍溟张了张嘴,看到身边的小不点,硬是把话给吞了回去。
宣誓主权的话还真是有点少儿不宜。
靖琪往新的小电饭锅里放了纯净水煮开,冰袋保存的元宵拆开来往沸水里放,咕嘟咕嘟很快有米粉和芝麻的香气飘散出来。
苍溟却老大的不高兴,板着脸道,“我不是什么东西都吃的,别的男人送给你的元宵我没心情吃。”
“不吃拉倒!”靖琪一边往锅里加水,一边小声嘀咕。背上两道灼热视线又带着点森寒,让她有点不自在。
一锅元宵舀起来,苍溟别过头去故意不看,靖琪冲糯米团儿招了招手,“宝贝过来吃!”
糯米团儿从床上滑下来,迈开小腿跑过去,扒在妈妈腿上撒娇说了几句什么,才端着个小碗回到床边,坐在旁边的小几上边吹边吃。
靖琪自己也舀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吹凉了往嘴里送。
苍溟憋着一口气,看了一眼宝宝碗里,又抬眼瞪了靖琪一眼,摸出平板电脑来闷头不吭声。
靖琪吃了两口,才问道,“你真的不吃吗?再不吃,这个年就过去了。”
苍溟冷冷的,不说话。
“元宵很好吃的,叔叔你吃一点吧!妈妈做了巧克力馅的混在里面,谁吃到的多今年就好运多哦!”
“这是你妈妈做的元宵?”
“是啊,她和姨姨昨晚就在家里做好了,说好今天姨姨送过来现煮的,不过不知为什么姨姨没有来。”
苍溟抬眼疑惑地看着靖琪,她把锅里剩下的元宵都捞进碗里递给他,“到底要不要吃?”
苍溟接过来,看了一眼,“为什么我和宝宝的不一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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