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身影，却无法靠近。
念念，你该幸福，该幸福的！
“唔……不要……痛……”，昏暗的酒店套房卧室里，传来女孩痛苦的悲鸣。
“啪――”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拍打在女孩的屁股上，“装什么清纯！”，凌亦锋狠戾地说完，发泄般地在女孩过于紧致的体内狠狠地冲撞，“！水这么多！”，嘴里说着粗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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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地宣泄之后，他嫌恶地从女孩体内抽出，就着微弱的光线进了浴室，看着僵硬上挂着的血丝，他蹙眉。
他刚刚可能是太猛了吧……不去多想，这么对自己解释，冲完澡，迅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之前，没忘丢下几十张百元大钞放在床头。
出了酒店，竟遇到了一脸冷凝的司徒漠！
两人一起进了一家酒吧，面对面坐着，喝酒。
“我告诉你，这个时候，你给我保持理智！千万千万不要伤她！”，司徒漠瞪着他，警告道。
“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报复她？”，凌亦锋瞪着司徒漠，嘲讽地反驳，只见司徒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狼狈。
不禁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残忍，他可能亲历过妈妈惨死的画面，对那个暴徒的仇恨会深刻些，不像他，只是听说。
其实这些年，他连亲生父亲都恨着。
“你能这么想就好，如果你足够爱她，就不要伤她！”，喝着酒，沉声道。
“你呢？你不足够爱她？”，凌亦锋又反问。
“或许。也不配。”，眸色幽深，溢满了苦痛，他这么说。
“看来，我们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也不会再接受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凌亦锋又说道。
“我是不可能，你还有希望争取。”，说这句话时，凌墨寒的心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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