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打量了眼风千华,显然不认识他,但能在二楼的,必然有些钱势地位,低头回道:“是今年科举的考生吵起来,具体什么原因小的不知道。”
风千华放他离开,朝楼下看去,只见大堂左侧,正围拢着一群书生打扮的男子,其中以一位蓝衣书生为首,红着脸指着对面两人大喝:“你们澜月莫要欺人太甚,我大周百年文化沉淀,岂容尔等污蔑!”
凤眸一眯,那两人她认识,是和任博一起参加笔试的澜月的考生,与任博的恃才傲物相比,这两人要嚣张跋扈许多。
“文化沉淀?”一阵嘲讽的大笑之后,那两人仗着身后有随从护卫,根本不将对面的蓝衣公子放在眼中,语气更加的尖锐:“沉淀百年,竟只有一个左卿仁,大周文坛果然离覆灭不远了。”
砰!
那蓝衣公子气的将手中杯子砸到桌上,再好的修为也禁不起别人这样的斗势:“你口出狂言,大周文坛再不济也比尔等小国好!”
“是么,那就要看看这次比赛的结果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们输定了!”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其他酒客的注意,纷纷离开座位,挤了过来。
“这两人是澜月考生吧,气焰这么嚣张,今年这状元头衔,只怕真的与大周无缘了,若是如此,他们这些大周学子,实该汗颜。”有人低低私语,语气哀伤对大周夺魁,完全不抱希望。
“是啊,那任博的才气,天下闻名,现在也只能指望左公子与之一搏高下,若是输了,以后大周在文坛之上,只怕永远要低人一等了。”
“左公子固然才学高,但澜月三人皆是文学泰斗,七日后发榜便是殿试之日,大殿激辩,他一人怎斗得过三人。”
所有人不住摇头叹息,好似已看到大周失败的场景,全国的文人才子抱头痛哭的撕心裂肺痛心疾首的场面。
几十年来,大周与澜月不合,不单体现在实力相当的军事上,文坛之上,两国学子亦是暗斗的不亦乐乎,今日你出了一篇策论,明日他推捧一篇史证论,遥望示威,但像此次这般正式的比试,却属首次,是以,他们格外重视。
澜月两人听着众人交谈,面露鄙夷,嗤笑一声说道:“未输已言败,这就是大周的学子,当真让吾等不耻!”
蓝衣男子羞愤交加:“尔等塞外蛮匪,竟来我大周骄狂。”
“你!”澜月文人素来以清高自诩,最不能忍受别人说他们祖先曾是塞外蛮人,目不识丁,是以,顿时恼羞成怒:“胡言乱语,给我打!”
身后的侍卫立刻撸袖冲了出来,作势就要打蓝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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