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睛一亮,秦王素来不问朝政,但手段心思却深不可测,他为此事已费心多日,不由急切道:“说!”
“因官兵搜查频繁,金都数家青楼不得不挂牌停业整顿,若是此刻停止搜查,令他们择日重新开业,如此一来就可为客栈人满之患减负,二来,男子出门未有妻侍伺候左右,只怕时日一久,会引起祸端。”夏侯渊淡淡说着,剑眉若峰挑起微微弧度,眼中有着一丝笑意划过,似是想到什么,又迅速隐去:“青楼当启立法规,以后若有人行不矩之事,也可有律法制约。”
皇帝凝眉静静思考,觉得他一番话,说的理据清晰,确实可行,微微激动抚掌赞道:“好,此事交给皇弟一并办理,朕命太子协理!”他一顿,又道:“科举之事,澜月太子要派幕僚参加,皇弟怎么看?”
夏侯渊不动如山,眸子中毫无波澜:“澜月皇子内斗,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澜秋绝虽为太子,但三皇子势力一党势力也不可小觑,他此次来,只怕意不在求亲,许是为夺位之事,韬光养晦……”
皇帝眼眸一眯,一丝厉光射出,澜秋绝的心思竟如此之缜密,若是他一旦荣登国君,那届时澜月这块骨头,恐怕再难啃动!
心中一番计较,正要说话,忽然一道尖声唱喝响起:“澜月太子求见……”
夏侯渊喝茶的手微微一顿,迅即沉渊如常……
……
京郊清凉山中,风千华席地而坐,兴致盎然的看着山脚不远处,那厮杀搏斗的一群人,朝一侧紧紧蹙眉不安的夏侯逸说道:“那群黑衣人,虽武功不高,但训练有素,而被追杀的十四人,看情形应是早已中了毒,再过小片刻可能就坚持不住了。”
夏侯逸清咳一声,无语的望了眼身边一脸悠然的某女。
这天下间一边看人家生死相搏的好戏,一边兴致勃勃的品评论足的女人,恐怕只此一家了!
他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虚眯起眸子,跟着朝山下仔细看去。
果然如她所说,那被追杀的狼狈逃窜的十四人,下盘虚浮,面色青白,一路染血跑的踉踉跄跄,有几人已经昏迷被同伴背在背上,尤其以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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