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责,还请老夫人多多体谅,”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合着自己忙活半天,还成了陪葬品了。
老夫人怒斥王妃道:“说什么呢,要是月娇有害人之心,刚才为什么要告诉张太医恒儿的病情,为什么要写方子救治,她完全可以一推了之,省的到时出错还要被你强制抵命,真不知你的脑子想的是什么,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她差点说出你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的话,可是看在小辈都在的份上,就给王妃留了一些脸面。
王妃被老夫人一顿抢白,喃喃的说不出话来,毕竟在小辈面前被训斥,所以,脸色羞愧的有些泛红。
老夫人对柳澜说:“这一年多,你瞒着大家,是不是一直以枯草热来医治的?”
柳澜胆战心惊的跪好,将头垂下,轻微的点点头。
穆峰怒火聚生,指着柳澜说不出话来,他虽然不明医理,可也知道耽误病情有多么严重。
王妃替柳澜辩解说:“不是张太医也才知道有什么哮喘病吗?澜儿自然也不知晓啊。”
穆峰一甩衣袖,给王妃一个后影,表示不可理喻的意思。
老夫人恼恨的说:“行了,你别替柳侧妃辩解了,怎么说这么大的事情她也不该刻意隐瞒,别的不说,她这样的决断对恒儿就是不公,让恒儿遭受多大的罪啊,真是造孽啊。”
王妃一听老夫人这样说,也觉得柳澜这样做不对,用手指狠狠的触了一些柳侧妃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你啊,怎么能这样的蔫大胆呢?这样大的事情就连我你也不说,你母亲和父亲可知道?”
柳澜摇摇头,王妃这才感觉心里舒服些,毕竟此事由柳澜一人承担,自己的弟弟喝弟妹也不知晓,然后对老夫人温声说道:“母亲,你看澜儿也没告诉我弟弟和弟妹,她不是单单只隐瞒穆府的。”
老夫人错愕地看了看王妃,旁敲侧击的说:“难道全都隐瞒她就没有过错?要是早通知柳家,说不定你弟妹因为失去一个儿子,对此病有许多经验可以借鉴呢,也省的恒儿遭罪不是。”
王妃哑口无言,脸色更加泛红。
穆峰不想在对此事纠缠下去,回过身对老夫人说:“恒儿的病就交给月娇照顾吧,只是伺候的下人,全部由祖母费心安排,柳侧妃先回自己院子里接着禁足,对于恒儿之事以后少做干预。”
柳澜听到穆峰下了命令,又爬向穆峰,抓住他的衣袍哀求的说:“世子爷,现在不是有办法了吗?就让妾身照顾吧,怎么说妾身也是恒儿的母亲,照顾起来肯定要比别人尽心很多啊,”她不敢再说别的,只能打出自己是生母这张牌来。
老夫人烦躁的说道:“好了好了,别再这里哭嚎了,月娇虽不是生母,可是她懂医理,照顾起来要比你好的多,此事就这样定了,等恒儿好些,你在接手吧,别再闹了。”
柳澜只好含着泪水,哀怨的望了穆峰一眼,戚戚然的将手松开,然后垂首抹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