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厉色地望向李月娇,希望能用眼光将她剖析,瓦解她的心是存在着的阴谋诡计。
李月娇心道:自己这个方子是太医印证过得,即使有问题也不会怪罪到自己身上。
张太医虚心求学,给老夫人和王妃见礼后,就又急急问道:“月姨娘,千金方上可写此病的起因?”
李月娇想了想说:“此病起因有很多种,书上写着有这样几点:第一,吸入物分为特异性和非特异性两种。前者如尘螨、花粉等,后者是蚕丝、动物皮屑或排泄物等。”
还没等李月娇说完,张太医又问:“尘螨是什么?”
“应该是灰尘吧,”李月娇只能这样解释,因为尘螨是人的肉眼看不见的,要借助放大镜和显微镜才能看到,它主要孳生于卧室内的枕头、褥被、软垫和家具中。
“灰尘?”老夫人惊讶的问道。
王妃则怀疑的说:“灰尘?灰尘也能使人生病?不懂别乱说啊。”
“回王妃话,书上是这样写的,妾身只是复述而已,”李月娇将责任推卸出去。
张太医孜孜不倦地接着问道:“第二是什么?”
“第二就是因伤寒使得呼吸道反复生病,形成哮喘,尤其是幼儿时期,不知小公子是否因这个原因,”李月娇趁机回击道。
没等王妃说话,穆峰对蔓莲说:“去,将柳侧妃请过来。”
柳侧妃因为犯错,一直在正房厅堂里站着,没敢跟着过来。
一会,柳侧妃跟着蔓莲走了进来,给大家见礼后,老夫人问道:“恒儿是不是因为常常得伤寒才引发此病的?如实说,别让老身派人查证。”
“是,妾身不敢隐瞒,起始发病就是如此,不曾因伤寒引发此病,”柳侧妃低首回道。
“哼,看看,跟伤寒没有关系吧,母亲,不可信一个不懂医术的人乱说啊,”王妃冷言冷语的说道。
张太医当没有听到王妃所说,接着问:“还有什么可能引发病因的?”
李月娇望了柳侧妃一眼说:“第三就是遗传,此病可下代遗传或是隔代遗传。”
老夫人很震惊,与穆峰交换一下眼神说:“穆家祖祖辈辈不曾有过此病,王妃啊,你们柳家可有过此病?”
王妃还没有说话,柳侧妃身子一抖,不仅李月娇看到,老夫人和穆峰也都看到。
穆峰对柳侧妃说:“柳侧妃,你外祖父家里可有人得过此病?”
柳侧妃脸色苍白,低头俯首半天没有说话,王妃说道:“柳家没有人得过此病,韩家吗…对了澜儿,你是不是有个小姨在十岁时候没的,我曾经听你母亲说过,是因为此病吗?”
王妃此话一出,柳侧妃身子又是一颤,低声囔囔说:“妾身当时年纪不大,对于此事不甚了解。”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神态已经暴露了,穆峰冷哼一声说:“直说吧,别让我派人探询出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