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自苦寒来,从来都不会一句空话。所以,这般年轻却能达到这样高的成就,即便是在她的采访生涯中,也并不多见。她想,这或者就是上天恩赐的才华。在最恰当的时间把握住了最好的机遇。于是,早就了今天,这个受邀坐在她面前的国内顶尖航运英才。
不过,倒的确很会说话。实际上是模棱两可,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像主持人猜测的一样,像是他提前设下的商业布局。
某种程度上来说,奢靡程度,实在惊人。
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人,明明把邮轮开过来,不过是为了个人享受,免于被人打扰。
“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目前也只是在规划中,暂时还未形成最后的决定。”双腿交叉,霄梵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
女主持人正满脸笑意地说道:“听说,你最近特意将一艘巨型邮轮停在天津港,是不是打算近期调整运营航海路线?”
张翠见她看得认真,忍不住也停了话题,多看了电视两眼。
霄梵……。
你说,是不是?
果然,峤子墨的朋友,即便是再享乐派,也拥有千张面孔。
云溪往后微微一靠,侧首回想当初在游轮上,他那副吊儿郎当、懒意洋洋的样子。
摩登俊冷的打扮,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眼神直而静地落在住持人脸上,似乎,这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明明只有一面之缘,三天之内,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再次见面。
但,今天,出现在被采访席的那位,实在是让云溪有些吃惊。
云溪打开电视时,电视台正播放着一档火了十年都不止的访谈节目。住持人向来以知性、犀利而稳健的谈话风格为人津津乐道。多年来,上至政要、贵族,下至普通民众,但凡上过她的节目,都为人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