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怔怔。
“怎么?真傻了?我才听你爸给我打电话,说张先生的事情你有分寸,心里拎得清的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傻姑娘了?”老爷子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是不是太累了?看爷爷写字也能看呆了?”
云溪有点无奈地扯着嘴笑了笑,她难道是越活越回去了吗?站着发呆都能被抓住原形,赶紧扯开话题:“您刚刚在写什么啊?我看您那么聚‘精’会神,都不好意思打扰。”
老爷子笑,让她自己过来看。
走了几步,站在书桌旁,那霸气自如的笔迹直直落入眼底。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篲折节无嫌猜。
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云溪诧异,“爷爷您什么时候喜欢这首《行路难》了?”
虽然身体、灵魂掉了个包,但是冷云溪之前的记忆,她还是有一些的,这位信奉枪杆子出zh权的老爷子从来就不是李白的爱好者,怎么今天倒突然转了‘性’?
老爷子深深地看她一眼,良久,却没有接话,只是轻笑着,走到桌边,将那一幅字仔细地收好,喊来‘门’外的人:“把这字挂到客厅去。”
来人应了声,低低地看了云溪一眼,老老实实地捧着那幅字,咚咚咚地下了楼。
云溪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竟然峤子墨没有跟着她上楼,现在岂不就在楼下?
难道这幅字画是给他看的?
但想想又不可能。
她和峤子墨从‘门’口走到这才多久时间啊,从研磨到润笔,老爷子就算再一气呵成,也不一定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写好这一幅字吧?
“我听说,你今天早上和你母亲一起去了天主教堂。”老爷子没管她莫名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用手巾擦了擦手,随即,像是谈天一般,提到她今早的行程。
云溪面‘色’缓缓一变,终于‘露’出几分肃然:“爷爷觉得我不该去?”
老爷子盯着她的神‘色’,良久,叹息一声:“你和你母亲出去散心,没什么去不得的。只是,我有一句话要问你。”
“什么话?”
“你是‘摸’清了乔老今天会去弥撒,才故意制造了这场‘偶遇’,还是,当真这么巧恰好碰上?”他沉思了一会,终于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如果只是偶遇,那么还算正常。但,如果不是偶遇,以乔老的防备,她一个在政界毫无地位的‘女’孩子又是怎么会对对方的行踪这般了若指掌?
峤子墨?
不,不可能。
云溪垂了垂眼帘,心想,果然,来了。
“爷爷希望是哪种?”以老爷子对乔老的愧疚来说,她还真的拿捏不定他的想法。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希望是巧合。”
云溪瞬间抬头看他,却见他继续道:“如果是巧合,证明你至少还懂得藏拙。”猎人在狩猎之前,太早的曝光,只会让猎物提前做好准备。
如果是一时心急,那只能说,云溪今天的表现实在是棋差一步。
云溪细细端详老爷子的神‘色’,见他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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