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地下情。只是这样的话她自己都不相信，除了那两次非自愿的和他发生了关系，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不是。
甚至连“旧情人”这样卑微的字眼，她也没资格用。说到底，还不是她自作自受？非要赶着来加班，结果自己触了自己的死血，自己给自己罪受。
“孙小瑶，你也觉得我是林一茜吗？”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孙小瑶原本在给她倒热水，听的她开口，背对着她的身影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原样，“你想得美？林一茜是我好姐妹，又是陆家太太，你呢？你就是卓一凡那厮的妹妹？”
她何尝不知道卓一倩一直觉得自己是林一茜的替身，如果她这样骗她能让她稍微好受一点，也未尝不可。毕竟如果她真的是林一茜，她又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
“呵呵…”卓一倩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我还以为你也会这么想呢…”
她觉得嘴里泛苦，吞了口温水，又觉得苦到了嗓子眼里，然后是心口，苦的她发疼。陆然觉得她是林一茜，她会觉得疼。孙小瑶觉得她不是林一茜，她又会觉得苦…
“你不是卓一凡的妹妹吗？”孙小瑶故意重提，她不是没有动手去查。可是卓一凡那边，该有的不该有的消息，一样都没错过。那些能证明她和林一茜想象的资料，她都能查到。可是那些能证明她就是林一茜的资料，却是一片空白。
如果真的想要确认，那还有一个办法，验dna？
如果她是林一茜，那么她和林董事长验一下就可以。只是现在林董事长还不在国内，身体又不好，这个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如果她是林一茜，那么小瑞安就是陆然的孩子。只是卓一倩怎么才能同意让小瑞安和陆然去验血呢？这样的方法对她来说一定会觉得她们都疯了。
最后一种就是她和卓一凡的dna，如果能证明她不是卓一凡的亲妹妹，她兴许对他们会更信任一些，这样也方便她下手。
卓一倩闻声抬头，目光似乎有些迷惑。这样的细节孙小瑶并没有错过，“听说你们很小的時候就走散了，那你们是怎么相认的？”
孙小瑶故作好奇，想要让她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心。
卓一倩根本没有去看她，只是摇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为什么？”孙小瑶愣了一下，随即放慢了语速，引诱着她去回答。
卓一倩继续摇头，“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她似乎在对着这样的孙小瑶時毫无戒备里，话还没有从脑袋里经过，就直接从嘴里冒了出来。
孙小瑶听到这样的回答，心跳几乎从喉咙口蹦出来，只是仍旧压着自己的嗓音，“所以从你们相认以后的事你才记得？”
卓一倩木讷的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孙小瑶暗自窃喜，想着当初学了那点东西还是有些用的。最起码现在能在卓一倩身上起作用就不算白瞎了？
“那你怎么确定你们就是亲兄妹了？”孙小瑶故作鄙夷的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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