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因为要看护着小瑞安，就没有来陪着她。
偌大的泳池，只剩下她在水底憋气，安静的能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不记得已经在水底呆了多久，她的思绪混乱。她没有告诉卓一凡她喜欢玩憋气是因为每次在水底，窒息感充斥着大脑的時候，就会有很多凌乱的碎片在脑子里乱撞。
她喜欢这样，她喜欢那些碎片在脑子里撞。撞的她头疼，撞的她头晕，却有一种这三年来很少能体会到的真实感。就好像那些记忆随時都会回到她的脑子里，那些真实的感觉随時都能回到她的身体里一样。
她的意识逐渐有些模糊，起初是今天小瑞安和陆少文混乱的对话，之后是头疼，再然后是混沌。意识就像是一根根丝线一样慢慢从身体里从脑海里抽离出去。
她彻底失去意识，眼前一片漆黑，脑袋一片空白。
卓一倩再次醒来的時候，已经回到了那间客房里，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两个男人的声音隐约从门外传来。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大概是卓一凡的声音，卓一倩诧异，她睡了多久了，卓一凡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就是顾虑到后果才会说出来？”是欧阳叙，他怎么也来了，
卓一倩努力回忆着，刚才她在水底晕过去了，迷迷糊糊记得有人把她捞上来。一个男人，只是她万全没有力气睁开眼皮，声音在脑袋里停留的時间并不久，她也记不得。也许是卓一凡，也许是欧阳叙吧，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衣服已经换过，掀开被子走到门口。
打开门的時候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時朝她看了过来，卓一凡是皱着眉似乎有些愠怒。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卓一倩垂下脑袋，等着卓一凡骂她。
果不其然，欧阳叙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卓一凡就已经开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周姨不在的時候不要去那里，要不是我约了欧阳来吃饭，你早就死在里面了？”
他的眼睛猩红，充斥着骇人的血丝，大概是因为工作太忙很久没睡了。
欧阳叙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人没事就好。一倩，以后别这样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哥多担心你，”
卓一倩点点头，目光跳过欧阳叙，紧紧看着卓一凡，“哥，我有话想问你。”
卓一凡见她神情冷然，有些吃惊的情绪很快又被压了下来，“进书房吧？”
她点头，跟着卓一凡进了书房，欧阳叙却也进了来。
“欧阳，你先出去吧，”卓一倩皱了皱眉，她要问的话，似乎欧阳叙不适合听。
卓一凡却抬了抬眉，“没事，说吧，你想说的话他没什么不能听的。”
卓一倩沉默半晌，“你要蓝鼎的vip名单有什么用，”
卓一凡摸着下巴的手轻轻摩挲着，许久终于笑出了声，“你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