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然眉心皱紧，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我见她。”
躲了这么多天，他拨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找到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周席霖敲了敲审讯室的门，里面走出两个警察，点点头示意陆然可以进去了。
冯佳期面容憔悴，眼圈暗沉，一头红色的卷发凌乱不堪，衣服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污秽，蜷在椅子上抱着膝盖。
陆然进门时看到的就是她这个模样，心里不免震惊了一下。
16岁时就做了模特，她平时最在意自己的面容形象，此刻竟然邋遢到这样的地步。
看到他来，似乎一点都不吃惊，笑了笑，
“你来了…”
她的嗓音出奇的沙哑，身子往后靠去，似乎很坦然，嘴唇干裂隐约能看见血丝。
“为什么自首？”陆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你不是在找我吗？”冯佳期笑出了声，嘴角溢出讽刺的弧度，“怎么现在见到我，又问我为什么来自首？对我余情未了不忍心了？”
“哦？”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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