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谷柏新穿着一身官服,补子上绣着鸂鵣仰月图,这是七品文官服,莫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谷老三来了不说,还穿着一身七品官服,带着两个官差。
寻香愣了愣,不知怎么称呼,总不能再叫他父亲吧?叫三叔好象也不对。
莫氏心情复杂,她常常惦着自己的儿子,真见到时,想起当初若不是范氏的嘴泄了密,谷园不会那么快分裂。这事许久以来,都是她和谷庭仪心中的一根刺。此时心中仍如刺扎,又痛又不舒服。
“母亲,孩儿昨天到巡城来述职,特地来看望父亲和母亲。”谷柏新红光满脸,似乎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寻香想起,谷柏新前世有当了一阵官,做的浑水县的学督,无品级,却是官府编制。但他当得不长,只当了几个月,就给人挤掉了。
寻香以为这世不同了,谷柏新当不上官的,上次寻桦他们回来都没说谷柏新有当官,只两个月的功夫,他就当上官了?寻香好奇极了,谷柏新是怎么当上官的呢?
“寻香。”谷柏新微笑地看着寻香,一年不见,这孩子长高长大不少,看着更漂亮,神情显得练达。
寻香跟以前不同了,显得淡定与自信,再不是刚进门的小媳妇样。这绝不是父亲和母亲的帮助就能给予的,毕竟寻香离开谷家只有一年,若非经历的历练,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干练平静。
他新近听说了去年的一个故事,就是御巡来稽查寻家时,寻香让薜大人吃了臭。听说时。他以为传言有误 ,定是脾性倔强固执的父亲让薜大人吃了臭。还有他听说寻家茶业极出名,巡城还流传寻家少奶奶极能干,有一手制茶本事。他以为一定是他的母亲精明,才帮着寻家立起了茶业。见到寻香这般光景,刹那间。他不只相传言,也相信了寻香是个当家理事、能干的小主母。难怪寻家的宅门上高挂“寻园”,却没有与谷家或沛林相关的东西。
寻香不知怎么称呼他,微笑着福个礼。祖母虽然不说话,她却是知道祖母心里记挂着儿孙们的,笑盈盈地道,“快请屋里坐吧。”
莫氏不说话。谷柏新心里有些没底,寻香的邀请令他宽慰下来,笑着点点头,疾速两步,对莫氏躬身道。“母亲请先行。”
莫氏担心着柏华的病,想老三既然来了,得好好问问他家里的事情,便无声地走在前面。
西面传来呯哩嘣隆的修建声,谷柏新转头看了眼那边,不想谷庭仪和沛林正从西面慢慢走过来,谷柏新连忙远远地躬着身子,亲切地叫一声,“父亲。沛林。”
谷庭仪一楞。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夹杂着生气与惊讶。沛林也没想到,父亲这时突然来到寻园,而且穿着一身官袍。
莫氏和寻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谷庭仪的表情变得极快,先是一惊一愣。接着淡淡地道,“老三来了?”
谷柏新原来一直很得父亲信任和喜欢的,对父新很了解,感觉到他的语气没有怒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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