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青碧的茶林,看着生机盎然,极有情趣,墙上的图文装饰大多木刻的彩色书画,间或挂有一幅父亲的墨宝,显得甚是典雅别致。
铺里的人,包括父亲和母亲在内,每人都穿着一身果绿色细棉布衣,襟边、腰带和衣袖边上绣着好看的茶叶纹,纹间岔着‘寻’的字样,统一的着装,使小小的铺子显得正规严谨。
“大伯,请品一品我们的甘类状元。”
茶行里还没上极品状元,这种茶太珍贵,制得不多,暂时没摆出来卖。
“香儿好能干。”谷柏华从衣袖里摸出个沉甸甸的红包塞到寻香手上,“大伯祝愿寻家茶行生意红火,能做成百年老店。”
寻香摆摆手, 果绿的衣服衬着她的皮肤奶凝如脂,脸上染起一层粉霞,“寻香接受大伯的祝福,可是这红包太沉,寻香不敢要。”
谷庭仪过来坐下,笑道:“香儿。既是你大伯的心意,就收下吧。”
寻香咬着嘴唇,笑着收下红包,给祖父摆上一杯茶。
谷庭仪直接问谷柏华,“钱带来了吗?”
“我前日回到的家备好钱,昨天就往巡城来了。”谷柏道。
“因你信上与我说了今日来巡城,茶铺今日开业,我没来得及通知你,猜你会来这找我,所以地契我都带在身上的。”谷庭仪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地契。
“父亲。”谷柏华眼睛红了,他原本想接父亲和母亲回去的,可是他听说寻香用一只金碗对抗薜御巡的事后,深思了好几天,父亲善良,早年与老寻的关系十分深厚,恐怕丢不下沛林夫妇,才决定了先把父亲手上的地买过来。
谷庭仪越来越看淡许多尘事,即使是对亲情有了新的理解。再浓的血缘关系,若是带着算计,便是天下最悲哀的情感。倒是不相关的人,彼此尊重、爱护的情谊显得更可贵。
他摆摆手,“今天茶铺开业,别在我面前掉猫儿水。我和你母亲都不爱这个。”
谷柏华抽了抽鼻子,心情复杂地拿出五万两银票,恭敬地递到父亲手上。谷庭仪当面打开来,清点一番,笑道,“你小子没违了老子的意思,还算有良心,是我和你娘的好儿子。”
这话惹得谷柏华更想哭了,他是利益当先的人,在这事上,也不是动物,亲生父母竟然不愿归家,要卖了产业跟一个养孙住在一起,这事很打击他这个嫡长子的脸面。
父亲辞官还乡以后,他从没见过父亲现在这样恬淡安闲的笑容,原来父亲总是保持着一幅官威和严肃。还有母亲,外祖父曾是四品的朝庭官员,她原来当家,从没这样亲历亲为做给客人泡茶的事,就是原来谷家的新店子开张,她也只是去巡视巡视,从不会操心太多,而此时她做着下人做的活,脸上挂着幸福,似比养尊处优过得更快乐。
父亲母亲在寻家不只快乐,就是精神和肤色看起来比原来都更好,甚至更显年轻。看来,他们在寻家是越活越健旺。
谷柏华应该为他们高兴,心里却难过得一塌糊涂,仿佛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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