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万五千两没买着地,反给个小丫头三万两给买了,侯爷那面子往哪搁呀?不知情的,还以为侯爷在外有什么恶名,不召百姓喜爱呢。”
李大人听罢,脸上没有什么反应一般,淡淡地道,“侯爷的事,小的们自然得用心办好。”
汪氏着一身紫红的秋花绫罗衣,步态优雅,满脸春光地走上来,向李大人行个福礼,“谷汪氏见过李大人。”
李大人鼻孔里嗯了一声,也不正眼瞧她。
汪氏笑着走上前,一只手拉着寻香的手,似和她极亲热一般,“弟妹,怎么是你呀?”
寻香冷冷地看着她,摆明他们几路人早串通好的,却装作各唱各的戏,真是狼狈为奸。
李大人一愣,“你们认识?”
汪氏娇笑着,扬扬手上香香得熏人的手帕,看着李大人道:“我们不只认识,原来还是一家人呢,原来她是我六弟妹呢。五月中时,威远侯夫人请我夫妇前去作客,离家太远,最近从家信上得知,原来我家六弟并不是谷家的亲孙子,所以他们夫妇俩后来前阵搬了出来。可我没想到六弟妹上这落脚来了。”
她说话的样子很反常,不象平时那样刁钻骄傲,似和寻香叙旧一般。
寻香越发觉得没这么简单。仓夫人明明给李大人写过信,当初郭二一伙被捉,也是由官府的人办事,现在李大人亲自出面,这几件事暗中相串,必有阴谋。
看来威远侯府对她手上的房和地是志在必得。心中不由生出一片悲凉,好似一匹欲往前左跑的骏马,被四面八方的人往绝崖上赶。
人到绝处时,更无所惧怕,寻香越发看透了险恶的人性,冷冷一笑,疾言相对,“大嫂子,此时来到这里却是为何?难道汪三没告诉你,在他来问地之前,我和仓夫人已经约定好交易。而且仓夫人把这房子和地卖给我,两年内我没有权利卖这地。倘若你们死皮赖脸非要买这地,上皇城找仓夫人去吧。”
汪氏笑着直摇头,不再说地的事,却问李大人,“到底什么事招得李大人亲自来寻庄呀?”
“请李大人进庄搜人!”乞丐的呼声似浪潮一浪接一浪扑来。
汪氏吓得身子一颤抖,惊愕地看着李大人,“寻家犯了什么事?”
旁边一个都头道,“午时,那帮乞丐状告寻家非法扣押昨日前来行乞的两个乞丐。另有如意行的邱执事为郭二翻案,告寻家主人与流匪勾结,以一对寻常大珠诈骗他三千两银子。”
“弟妹怎么惹上这么倒霉的事?”汪氏吓得后退几步,粉脸一白,一双风流目里满是惊恐,身子得瑟几下,望着李大人,娇嗲地道,“那这事咋办的好?”
李大人沉声道,“既有两起人同时告寻家,事关重大,本官只有请寻家主人前往衙门。”说罢扬扬手,喝声,“拿下寻家主人。”
背后两个都头带着十个特捕,手执枷锁,向寻香走去。
“慢!”汪氏拦着他们,似舍命相助寻香,给谷沛丰递个眼神,毛土吏和谷沛丰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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