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珠子拿来我先瞧瞧。听你说的。你那珠子不象寻常的大珠。”
“我这就回去拿。”
寻香回了趟家,进空间取出另一颗粉色的大珠,又来到仓家,把粉珠拿给仓夫人。
仓夫人拿着大珠看了看,“现在巡城应是没这种粉色大珠卖的。你原来在哪买的?”
“我外祖家在南海,原来我娘出嫁时。嫁妆里有这么对珠子,我后来出嫁时,便用来镶在嫁鞋上,想给寻家挣点脸面,谁知却败了家业。”寻香脸红红地说老实话。
“这种珠子其实不多见。若是那人离开了巡城,一定会去皇城脱手赃物,你还是去官府备个案,把这珠子交给我,我用它把那人再引出来,不说帮你倒剐他一笔,追回珠子应不是问题。如果他没离开巡城,要剐他一笔更容易。”
“怎么剐?”
“待仓俊回来再说吧。你也别着急了,我们去后面的花圃看看,你可有读一下我赠你的书?”
“惭愧昨天在城里一天,还没读呢。”
“你要想照管好花圃,得好好读那书。我看妹妹还是走实业之道好,我前天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害得你脑子乱想。凡事自有定数,你实业做多了,做好了,一样能成精。”
仓夫人牵着她,经过书房时,进去看了看沛林他们,沛林睡在躺椅上,虽然说话轻声,可是书房很安静,他一边说,仓老爷和个下人就在一边照做,然后现场教仓家两兄弟如做贴经,解墨义,做得跟科举形式一样。
“沛林这么年轻便精熟这些,真不愧是谷庭仪教出来的。”仓夫人看到沛林教是极细,心情大好,她虽学识丰富,毕竟没上过考场。沛林常常被谷庭仪做科考训练,因此给仓家两公子讲起来,头头是道。
“谷家祖父可是说过,沛林将来一定能考上状元的。只是他现在这伤耽误了事。”寻香对丈夫的才华很信得过,前世谷柏新当了两年学督,很多事都要回家和沛林商讨。
“沛林的伤会好的。”仓夫人安慰她,走进花圃给寻香介绍里面的植物,“你可听好了,这些都是异国植物,打理起来很复杂的。这是西洋人参,这是罗马茱……这茶林里有种翡翠碧丝,可是极好的绿茶,可与西山绿茶蓖美。”她一进花圃和茶林,便如数家珍,絮絮叨叨不已。
寻香认真倾听,一一细记。不时分神,掂记着仓俊出去办的事。
其实仓夫人也怕那伙计离开巡城了,万一那人不上皇城脱赃,便难捉到他。
午初,她们回到仓家内院,仓俊回来了,跑得满身是汗,细细禀报了上午的事,“夫人。我找了个人去如意行买珠,铺里的执事说,可以打听打听,却没一口答应得实。我派去的人为了表示诚信,已经先交了五十两定钱。”
仓夫人点点头,对寻香道,“明天一早,你让风伯明天带着两个人同行,带着粉珠去如意行一趟,若是没看到那伙计,也别说穿怎么不见那伙计,只说顺路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