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倌,三十几岁的年纪,举起左手高唱,“黑子已经赢了一局。要买黑子的可以押钱了。”他面前的台上左右两分另画着个大黑线框,
“我买黑子赢。”有人将一两银子押在虫倌左手边的线框里。
“我也买黑子赢。”
不一会便有三四十个人押了银子在左手边的线框里。
“还有没有人买?就要开局了。”虫倌精明的目光环顾四周,台前安静下来。
“你们这么多人买黑子?我偏买小褐。”一个瘦老儿贼贼地钻进来,将一锭银子押在虫倌右手边的线框里。
“开局。”
两个黑衣汉子抬起斗盅间间的横隔,两只虫子的主人,各拿一束胡须草,轻轻拨拨一虫子的前须,两只虫子斗兴被挑逗起来,嗖地向前一跳,便开始打了起来。
黑虫虎虎生威,扑咬得极厉害,褐虫个小,又显力弱,似只有逃窜的份,不一会就被黑虫逼得沿大大的斗盅跑了两三圈。
老王和风伯也赌了回,风伯赌黑子赢,老王赌小褐赢。寻香一直笑,她不知道谁能赢。
小褐被追了几圈后,奇怪的事发生了,黑子好象有点累了,小褐开始反攻,不断地扬着长长的前须挑衅,黑子的脾性似乎急燥粗鲁,而小褐却机灵有韧性。想必主人专门训练过它跑,到现在它还没有一点累意,上窜下跳的,黑子看似凶猛却把小褐没奈何。
真是门门都是道。寻香好生感慨,这养虫的竟也养出了性子来。看样子小褐子貌似弱小,实则很厉害。果然,它灵活地跳到黑子头上,凶猛地一口咬着它的前须,唏牙咧齿地,只两个就咬断了一根,前须可是斗虫的利器,若是前须断了一根,那便是败象呈显。
“唉。”已经有人不想看到黑子的惨败,而纷纷离场,自然押出来的银子已经输掉。
黑子还在咆哮反攻,可是小褐子不只机灵,还有秘密武器,突然跳到黑子头上,屁股里放出一溜烟臭气,黑子被它打了个屁在头上,彻底气晕了,小褐子趁机又咬断它的前须。
黑子在盅里扑腾得“忽忽”直响,声势极大,可是小褐子毫不害怕,以极快的速度跳起来,伸出尖尖的前足,往黑子头上的挥,竟然把它给打翻得四脚朝天。
“天哪,好厉害的小褐子,秋赛冠君定会是它了。”人群中有人叫了起来。
风伯和老王忘记了两人的赌约,惊异地看着那小小的虫子,在斗盅里驰骋,而大个黑虫竟被它玩于腿须之间,长长的前须拖着它的腿,在盅里跑起圈圈来。
“好灵性的虫子。”
观战的人都被服气了,输钱的更是心服口服,这么只机灵、矫健的虫子,它不赢才怪。
寻香本来有些紧张的,弱者同情弱者,她更期望小褐子赢,小褐子不负所望,舒心地绽开笑颜。
北面斗台的胜负已经分明,大家都聚精汇神地看着最后的小褐子对黑子的厮杀。人群中突然骚乱,一个十三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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