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坡上走去,向仓老爷拱下手,关切地问:“仓老爷,怎么了?”
“我家的金大王不见了,早上我出门前还喂过它,中午睡个午觉起来,去喂它食,却发现它不见了,我夫人一急,急火攻心,已经病倒了。我让仓俊召集了佃户们来帮我寻找,大家把宅子里外都翻了几转了,都没寻到,现在只有到外面再来找找看,若是找不到,我就不活了。”仓老爷捶胸顿足,面目红肿不堪,早无了大老爷的傲气,一幅悲惨可怜的样子。
“什么金大王呀?”风伯问。
“就是一只极品金蟀蟋,为了培养这个品种,我夫人可是培植了好十年的波斯国的麦竹啊!今年好不容易养成一只,我不指望用它来发财,只指望它保佑我两个儿子将来高中科举啊。如是金大王没了,那不是预兆我儿子可能会怀才不遇吗?”仓老爷哭得悲伤之处,一屁股坐到地上,也顾不得地上是泥,象个小孩一样,两手捶打着地面。
原来真是仓家喂的。风伯背上直冒寒意。少奶奶说了,若是人家喂的要还回去的,心里舍不得极了。眉头一拧,定定地站在仓家的地里。
“仓老爷……金大王来了。”
寻香和白胜、郑四抱着只金钵跑了过来。寻香听白胜回家说仓家有人哭得象死了人一样,便怀疑是仓家丢了虫,抱着金钵在自家地里站了一会,听到仓老爷和风伯说的,寻香连忙跑了出来,这虫子再不还给人家,只怕真会要了仓老爷的命。
仓老爷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满面泪涕,看着低处的寻香,以为耳朵听错了。仓家一个下人离寻香近,过来伸头往金钵里一看,大叫起来,“老爷,金大王在这里。”
仓老爷象风一从高处刮下来,只差扑通一声给寻香跪下,一身紫红的锦绣老爷衣,已经湿了一大片衣襟,他捉起袖角,快速抹了抹眼泪,探头往金钵里一看,金大王悠闲地坐在金钵钵里正在吃嫩竹叶,立即停了哭声,呼片刻,却又喜极而泣,捧着金钵钵悲嚎起来,“金大王呀,我的金大王,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呀。你怎么……”
他瞪圆一双獐目,停止嚎叫,满眼泪水,惊诧地看着寻香,“林夫人,我家的大王怎么去了你家?”
“仓老爷,说来好笑。上午我们去你家地里转了几圈,回到家里,我家老爷说我背上有只虫子。我便让下人捉下来,看是只金色的漂亮虫子,不知在哪沾上它的,所以就把它养起来。刚才听到你们家在找虫子,我猜这是你家的虫子,所以连忙给你送了出来。你快派人去告诉仓夫人,让她的病立即好起来。”
寻香虽然撒了谎保全面子,可是把虫子还给人家了,心里就安然了。
仓老爷激动地直点头,看看金灿的钵钵,是沉沉的纯金,不好意思地道,“借用一下你家的金钵钵,请你跟我一道去一趟我家,然后我好把金钵本还给你。另外,我说过谁找到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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