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只算儿子和孙子,嫡长房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二房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三房除开沛林,只有一个儿子,因此分得极不平均,自然嫡长房占了大半,三房分得最少。
各房住的院子,谁住的归谁,原来安排院子时,东院最好最大,早被文氏占去,对此,她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有松香院是去年新修的,给沛林婚用,现在沛林不是谷家的人,很快就会搬走,文氏以华姿将来带孩子回省亲为由,那院子自然分到了长房名下。
归根到底,谷家大半家财分到了长房,除了大多数田地,外面的铺子,大生意几乎全归了长房,余下的归了二房,而谷柏新只占了些田地和城里的一间茶叶行。
范氏连忙挥挥手帕,“回屋。”
寻香的凤冠和几样最值钱的首饰在她手上,这次分家分得不公平,三房分得最少,她心里本就气恼着,心里哪舍得把那些还给寻香?
寻香身上揣着文氏算的帐页,心里哪里不明白还有一笔在范氏手上?恐怕文氏安心让她与范氏去扯,而她看在祖父祖母的份上,极有可能会让范氏。待寻香离开了谷家,文氏肯定会再设法欺负范氏,拿走那些东西。不是在让柏华为柏新谋事吗?文氏的算盘早就打好了。
吴妈妈早定了,要跟寻香他们,自然为寻香这边考虑着,远远的也见了范氏她们往春和院走,小声道:“少奶奶,你的凤冠还在三太太手上。”
寻香笑了笑,她想过这问题。那些东西值四千多两,的确是一笔很大的钱。可是,祖父把在巡城的私房都给了她,她不愿为这事令老人伤心。
这几天,祖父祖母憔悴了不少,看着很是可怜。寻香把他们当亲人,他们能在世上多活一天,她便多得一分亲情,何必为钱去伤害这份难得的亲情?
“你不要了?”吴妈妈心中为之一疼,那么大笔钱的东西,够她一家吃几辈子了。
“莫让祖父祖母难堪了。”寻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