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抢着上茶?”
她的语气十分果敢,已经认定事实是杏儿说的那样。
李妈妈不愿意作伪证,六少奶奶眼里喷着刀子似的,彩凤和春桃心头有点虚,毕竟六少奶奶是主子,她们是下人。
春桃大着胆子道,“奴婢们是想让吴妈妈歇着。”
“李妈妈,你可听着了。她们很有自知之明,往后松香院的粗活全由她俩包了。谷家有规矩,做粗活的婢子,不得进上房伺候。”寻香冷冷说道。
李妈妈以为主子要叫打这两个丫头,只让她们做粗活,没说要打,心头舒口气,她正怕着主子让她打这两个丫头呢。连忙应声道,“老身记着主子的吩咐了。”
寻香喝口茶,心里早有下一步的主意。
彩凤抢着上茶,把身子往六少爷身上倒,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今天拿着她们的把柄,那是要治够罪才行的。嘴角浮出个浅笑,“彩凤,春桃,你们在厨房里绊倒杏儿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人家会说我松香院没有规矩。李妈妈,这事,你该不会又要去东院请教大太太才知怎么办吧?”
李妈妈怔了怔,原来六少奶奶是一茬一茬地在说话,害得她误会了。婢子间斗事,又害得杏儿扎伤了手,自然要罚的。
李妈妈迟迟不动手,寻香呵呵笑了起来,“这么看来,六少爷剥了你的主事是有道理的。你遇事退缩犹豫,没有公正的主见。既然你不懂规矩,那就让吴妈妈来吧。”
六少奶奶这话说的李妈妈没有能力一样。虽然得让着吴妈妈,可是李妈妈怎么能任主子这么下结论?连忙卷起衣袖,举起粗大的手掌,沉着脸,恶狠狠地对彩凤、春桃左右开弓,一边一耳光地猛打。她原来在东院时,有跟着文氏执行过家罚,专打人耳光,打起来很顺手很在行。
屋里“啪啪”地响起清脆的耳光声。
彩凤和春桃咬紧牙,粉嬾的面腮印出一道道血红的掌印。
李妈妈打得很卖力。寻香看得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