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杏儿趁机抢过水壶,泡了茶,端出去。
彩凤哪能容她抢先,一脚绊倒她,杏儿摔趴在地上,茶杯摔得稀烂,一双手被碎瓷片划出血来。
彩凤冷哼一声,向春桃示个意,春桃抱着吴妈妈的腰,彩凤泡上茶,缓慢地扭着腰身,从杏儿身上跨过,走出去。
“呜呜”杏儿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吴妈妈惊诧道,“你们几个小婢子做什么?”
“没出息。”春桃轻骂一句杏儿,见彩凤走远,才松开吴妈妈,往外面走去。
吴妈妈摇摇头,空着手追出去。
李妈妈慢吞吞地从对面过来,拦着吴妈妈,轻笑道,“大太太说了,往后你就当好奶妈,你可以享享清福,这些粗活让她们几个婢子去做吧。”
这吃了饭没事干的人,只会这里盯盯那里看看,然后挥动舌头生是非。吴妈妈瞪她一眼,快步往上房跑去。
客厅里,沛林和寻香在上首坐下,寻香小声问,“春桃和那个丫环是哪来的?”她知道春桃的来历,却不知另一个。
“另一个叫彩凤,是大伯母身边的。”
寻香心中一惊,那个丫环就是彩凤?文氏把彩凤弄来了,今世和前世真是不同。这个彩凤把沛丰和沛华都逗得半疯半死,弄过来不是想害沛林吗?莫非大婚那夜,杏儿没得手,文氏便认为杏儿无能,把最厉害的丫头给派了来。何以文氏要对松香院下这么大的本钱呢?
梁妈妈说过,男儿好|色乃本能。想着刚才沛林见到她们时,脸上一下羞红,于是嘟着嘴问,“你觉得丫环用这么好看的,好不好?”
沛林笑着,拉起她的手贴在胸膛上,“你莫多心,我这里只有你。”另一只手亲昵地抚摸一下她粉滑的脸,只差喜爱地咬上一口。
“六少爷,六少奶奶。”
彩凤那娇酥的声音从外面柔柔地飘进来,沛林和寻香得瑟一下,似被电流击过,全身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