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士兵的双重包围,只是后来的雨不仅帮了诸暨,也帮了这些受困的孙权军。
“突围就在此刻!”敌军士气大振,很快忘记了刚才的灰头土脸,潮水一般地朝围困最薄弱的区域涌了过去。
“这场雨真是的!快去调派人手过来,他们也用不着灭火了!”由于分兵防守粮食,城中的兵力确实是个问题,本想借助大火可以实现完美困杀,谁知道……
援兵应该是来不及了,虽然敌人连像样的防具都没有,可他们此刻却化作了凶猛的野兽,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们,只有狠才可以活下去。
不多时,兵力更多却围不住敌人的守城部队开始出现了一丝动摇。
“快啊,让救火的快来啊!”守将也清楚,精锐不在前方就在守卫粮草,城中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些预备兵,眼看就要堵不住敌人了,他也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越来越小的火光中,出现了一小股部队,从后方突入了守城部队之中。
“这是要……”
擒**,这支部队分明就是挑拣的最好角度,斜刺里杀向了守将。
“大家听好了,只要杀了他,诸暨就是咱们的了!”
火把忽明忽暗,守将心头一冷,迅速吩咐周遭的士兵将火把熄灭,进而移动了位置。
而这恰恰就是敌人的目的,为的就是让他带乱自己的阵型,否则这么漆黑一片的,没有夜视镜怎么定位守将的位置,又怎么去杀了他?
动摇变成了混乱,档次不够的军队,训练度士气值自然达不到要求,突然发现主将消失了,慌乱和不安是显而易见的。
“可恶!”发觉自己中计,却也无计可施,守将的懊恼全写在脸上,“要不是这场雨……唉,吕将军,我愧对你的计策啊!你明明让我多留些正规部队在城中的,我却更信大火之力,又怕粮草有失,反倒葬送了诸暨。”
更可恶的还在后头。
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却见大队人马急速而来。
守将眉头一皱,这不是派去守粮的将领之一么,难道那边出事了?
“属下奉命驰援,敌人何在?”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守将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奉命?奉谁的命?我并没有派人叫你们回来啊!”
“这……将军你不是派人持令箭而来么?”
“什么?”太守府此刻已毁得差不多,而他之前根本就没意识到里头还少了什么。难道内应之中还有盗贼,趁太守府防护不周窃去了令箭?“不对,你带了多少人回来?”
“三千人马,他说城中遭到重创,随时都有献城危机。”
“糟了,粮草危矣!快,调转马头,回去救援!你先行一步,我很快就来!”
这是最容易想到的糟糕情况了。
他们到的时候,粮草已被毁了一些,若不是天降大雨,损失就还不好说了,可兵力处于劣势的敌人似乎还不想放弃,只数百人竟也负隅顽抗,直到渐渐被包围也无突围之想法。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异样,他们送死都送的这么慷慨激昂,他们眼神坚毅,他们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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