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我要走那是没人拦得住,可还要带上你们一家……呵呵,我毕竟只有一个人啊,又不是三头六臂,你们连自保都艰难,要我护你们所有人周全,那不是开玩笑么?”少年不住地耸肩,却是轻描淡写地笑道。
这倒是实话,尚武不知从何处叫来的……诶,等等他好像喊过那个中年人舅爷爷,那么说来,他起不就是……也就是说,这些可都是真材实料的士兵啊!从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他们的训练度那么完善,而且跟尚武的喽啰顶在前头耀武扬威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们更多的是一股萧杀之气。
仔细看看的话,除了尚武的家奴以外,这里的士兵应该有二十多个人,不排除有几个在别的地方盯梢警戒,如此看来差不多是一个小队完整的建制,也就是说他们是具有一定的协同作战能力,配合娴熟的团队。
今天肯定完了!秦礼哭丧着脸,但他还是有一点疑惑和一点不服气:这家伙说他能逃出去,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苟延残喘,困兽犹斗,能多活一秒就是一秒,秦礼忽然间有点懂了,当时尚杰的那种心情仿佛在这一刻也变成了他的心情,“你还真是让人佩服的啊,到头来我也没你那样的勇气去自杀。”不可否认的是,秦礼想要活着,越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越是看着无情的士兵们向自己逐步靠拢,想要活下去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我不想死,能活着为什么要去是?猛然间,他的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女儿,她们的身上似乎多了好多只陌生的手臂,像螃蟹大钳子一般地抓取、像摆弄玩具一样地揉捏……
“原谅我,不这样,我就得死。”用家人的生不如死来换取自己的活命,这大概是秦礼最终的决定。
“是啊,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不用分心地保护好我!”可叹号终究也变成了问号,秦礼分明就感觉到自己手臂上大腿上不断地在出现新的伤口,红色的血液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喂,你究竟有没有……
是,对方的确是在浴血奋战,可他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放弃我,为什么你反而选择去救我的妻女,要知道我才是……我才是这家里的、主人啊!
死状可怖,血流如注。
“血迹还没干,肇事者可能还没走远。”
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是意欲前往东溪村的林家仁一行人。而在前方勘察现场的,是素来有着像动物一样敏锐嗅觉和视觉的沙摩柯。
“可能他们看到了咱们的到来,所以离开了。”林家仁作出了应有的分析,只是他不明白这事为何就发生在了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主子,咱们要追击么?”由于此次是夜行,加之之前一路状况频出,所以林家仁是带着百人队,由他们保护出城的,因而马忠才有此一问。
“主公,这里有个人,他是唯一没了头颅的!”
“哦?难道是什么有悬赏金额的江洋大盗?”
“又或者是仇杀钢铁躯壳。”玲不忘补充道。
“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主公请过目!”
“呃,死人的东西么?”林家仁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恶梦。“诶,等等。”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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