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然而,君臣二人沒营养的对视并沒有持续多久,就被林家仁一句“我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所终结,尚香姐好像也想起來对方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那时候情势所逼她看过,但是林家仁不知道),把手一松却口不饶人:“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啊,属下在想,剑与枪似乎难以抉择。”既然你问我的话中有话,我就回你一个模棱两可得了。
“家仁啊。”尚香姐甩了甩自己浅茶色的秀发,某人毫不怀疑那么长长的头发也是能当武器使用的,“你好像还处在养伤期间吧?两个都要拿上的话,好像有些贪心了啊,你、拿、得、动、么?!”最后几个字完全就是从牙缝中蹦出來的,还伴随着急促的停顿,像是有所指啊。
这不科学啊,尚香姐向來是直來直往,不像是喜欢旁敲侧击的人,可这难道是真沒有言外之意?林家仁暗自摇摇头,尚香姐腹黑的案例虽然少,可并不是沒有,如此遮遮掩掩的,不会真的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吧?
提醒什么呢?对了,早上的时候自己见过她姐姐,而且对方当时舞的东东就是----剑,这会不会是个借代的修辞手法,尚香姐是在说她们姐妹吧?或者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敲个警钟,让自己别做想吃癞蛤蟆的天鹅……好吧,林家仁的思维有些凌乱了,大家不要怪他。
林家仁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应该是,自己全身而退的几率不怎么大,这时候反倒放松下來,一脸笑意地回答道:“谢主公挂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拿不拿得动还是得看它们重量几何,若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属下也自不会勉强。”就是论事而已,无论指的是哪个方面,这个回答都是可取的。
“量力而为么?呵呵,也是呢,一大清早就坐着小车外出什么的,看來你倒挺知道自己状况的。”林家仁现在也是坐着四轮车的,虽然能够下地但奉懒惰为原则的他才不会勉强自己去跟尚香姐一起傻站着呢!“我知道你是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这么做的,嗯,我小汤湖的风景还不错吧?”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林家仁如坐针毡。小汤湖正是今日清晨林家仁去的地方,也就是这几日自己去她姐姐所居住的地方,尚香姐是知情的。
自己真的被耍了?看尚香姐这么生气的模样可是真把我林家仁当天鹅,咳,当癞蛤蟆了啊,一颗心七上八下、乱七八糟又七零八落的,简直比死都还难受!
等等,不对啊!要说的话,自己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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