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
趁尚香姐走远,林家仁也算是私下來跟甘宁交易吧,都逼到这个份上了,不作点牺牲恐怕不行。
“大人,这空口白牙可是无凭无据啊!”林家仁精打细算,甘宁也不是小白。
林家仁轻哼一声,转头撕下了一大截衣服料子,当前轻装前行并无携带多少笔墨,而且林家仁也不打算用那个,毕竟那东西在衣帛之上的效果太差,为今之计也只好用血了。
“玲,给我取点血來,我得立个字据。”
“血?你自己不有匕首么?”自己咬破手指的话估计那流量也不够,所以玲才有此一问。
“对啊我有匕首啊,可是你不是离的更近方便点嘛。我还要用血來写字呢!”
看着一副“原來如此”模样的玲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來,甘宁越发觉得不对劲,林家仁好像并沒有放血写字的举动,反而是坏笑着看向自己,难不成----
“啊!!!”刚刚想到对方可能要做什么,自己立马就遭殃了。“你个天杀的,居然、居然----!”
痛,真的很痛诶。甘宁的大腿上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道口子,鲜血止不住地向往冒。
林家仁不急不缓地走了过來,伸出右手蘸了蘸他腿上的液体,在马背上的布块之上“优雅地”开始涂鸦。
“我说你能不能快一点啊,我还等着止血呢!”事已至此,甘宁也知道追究这个变态的行为完全是作无用功的白费力气,长痛不如短痛,他能快点就最好了!
“哎呀,这个口子的血这么快就干了啊。不行不行,玲你得弄深些!”
摆明了某人就是在报他的金子之仇。
“不不不,别再來了,大人还请尽量简短,只要写清楚数目盖上花押便是!”
开玩笑,还要弄深些自己又不是铁打的,更不是无痛感的高人啊。
“哦,知道了,咱们不弄深的了。可是我还沒写完呢,玲----!”
一个示意之下,玲报之以微笑还有……甘宁大腿上一道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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