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面是欧阳真做的了。
欧阳真的手有伤,虽是皮肉之伤,根本就不可能在两个时辰内做这么多面。下午她可是亲眼看到,欧阳真只能压面,不能打面,更不能揉面。
又去院门处看了看,大门关得紧严。
回到卧室,歪着头看了会那锅鸡,是她极爱的板栗烧锦鸡!
莫非真有神仙?知道她爱吃板栗烧鸡?
双眼勾勾地看着锅里香喷喷的野鸡肉、板栗,面儿毫不犹豫地端着锅放到桌上,舀上一碗,坐在桌边大吃特吃。
神仙,这个神仙是谁?
面儿边吃边想。
这野鸡既叫锦鸡,又叫原鸡、血雉,可是补中益气的。面儿没有多余的语言表达这锅烧鸡如何的好吃,总之古代的野鸡说有多味美就有多美味。
很快桌上堆了一堆骨头,鸡啃光了,喝两碗汤,她撑得有些难受,毕竟晚饭时已吃得太饱。
这时她才想起,前世死前她吃了一只叫化鸡,是吃得太撑给打嗝死的。吃心不改,真是差点忘了前世的教训!
此时方有余悸。从桌前弹开几米远,今晚可别再给撑死!
面儿轻轻在屋里走动,望着那口老旧的陶锅,是昨晚装甲鱼汤的那口锅。这么看,昨晚的甲鱼汤不是欧阳真做的。
可是会是谁呢?他来去自如,不仅给她煮美味补身,还帮她干活,而且干活的效率极高。
难道是欧阳真昨天手受了伤,帮不了忙,便花钱请了人来暗中相助?
面儿觉得这个推论不太成立。
来回踱步一阵,走到窗边,注视着外面黑沉的夜色,陷入思索。
窗外的人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既是神仙,就当他是神仙吧,我且先睡。”
面儿用手帕抹抹嘴,顺手把手帕扔在桌上,倒在床上,闭目装睡,她想神仙要来收锅的,装睡就能看见他是谁。
蓝天赐听到她上床的声音,抬起头,扔了一块泥土打中她的睡穴,然后才放心大胆进屋里收拾,看到桌上那块手帕揩得很脏,顺手揣进怀里。
离开前,他又检查了一遍王家的灯火。
在厨房里,看着那几只鲍鱼时,真想把它们全倒进河里。可是,他理智地摁下了那个可耻的念头,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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